老王又灌了一口那玩意儿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，烫得他胃里一阵翻腾。后脖颈子一阵发胀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掐住了脖颈子，让他喘不过气。他咳嗽得更加厉害了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像只没睡醒的糟老头子。“他娘的，这酒真是够呛。”他骂骂咧咧，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难受劲儿给甩出去。

他靠在破旧的木质桌边，桌子底下压着一本烂得快没了封面的书，那是他昨天在谁家翻出来的，书页都脆得像纸片。他随手翻着，都是些古代的诗词歌赋，什么“风花雪月”“人生如梦”的，现在看这些玩意儿，真是比喂狗还憋屈。老王有种冲动，想把这破书一把火烧了，但最后还是忍住了，谁让他就剩这点东西了，烧了就没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酒瓶往旁边一推，酒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好几瓣。酒液溅出来，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气味。老王没顾上这些，他走到门口，打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门外面，是一条破败的街道。

街道上静悄悄的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偶尔有几只野狗从街角窜出来，看到老王，又迅速地溜走了，估计是被什么东西吓破了胆子。老王眉头紧锁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不是吧，连狗都不剩了？这破地方，活不了人。”

他往前走了几步，看到旁边一个垃圾桶，里面都是些腐烂的垃圾，还有几个空瓶子，看样子是之前住在这里的人留下的。老王蹲下身子，翻了翻垃圾桶，想找点吃的，结果只找到几个发霉的面包。他皱了皱眉头，把面包往旁边一扔，心想：“这玩意儿要吃都呕。”

他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继续往前走。走着走着，他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他心中一紧，握紧了手中的木棍，悄悄地躲在墙角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老王的心跳也越来越快。

“谁？”他低声问道，但没有人回答。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面前，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从前面走了过去。老王屏住呼吸，没有动弹。那人走远了，老王才松了口气。

他揉了揉紧张的肩膀，心想：“吓死我了，我还以为是鬼呢。”他摇了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