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桌上的茶杯捏得咯咯响，杯底在瓷桌上转了两圈，最后“啪”地碎了一地。碎瓷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，他皱着眉瞪着角落里那两只小猫。

毛茸茸的金线猫已经炸毛了，尾巴尖儿绷得笔直，像根点燃的香。它龇着粉红色的小牙，喉咙里“嘶嘶”地威胁着。墨玉猫倒是没毛躁，只是懒洋洋地揣着小爪子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眼皮沉重地半睁半闭。

“太子殿下息怒，”旁边一个跟班谄媚地凑上来，手里小心翼翼地擦拭着，声音像踩在棉花上，“小的们知错了，绝不敢再惹殿下半会儿清净。”

林凡没急着发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碎掉的杯底。那触感有点特别，带着点尖锐的凉意。“清净？”他忽然低笑一声，嘴角勾起个意味不明的弧度，“本座惹你们清净？”

金线猫被他一句话噎得差点从原地飘走，尾巴尖更是抖得更快了。墨玉猫终于抬眼看过来，琥珀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狡黠，轻轻眨了眨。

“太子殿下若觉得清净，小的们现在就走，爬墙出去不扰殿下清净！”跟班立马哈腰，眼看就要溜。

“站住。”林凡伸手一拦，动作比刚才撕碎茶杯时还要轻柔，“你们是来伺候本座的，不是来给本座当眼线的。刚才那两只猫，是本座请来的，让它们好好‘陪伴’你们。”

“陪伴？”跟班愣了，“殿下……您要跟那两只畜生……”

“本座契约的灵兽，哪轮得着你们置喙？”林凡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跟班心上，“滚。”

跟班吓得一个激灵，屁滚尿流地退到老远，脑袋里一片空白。两只小猫对视一眼，金线猫率先迈着小猫弓步，尾巴骄傲地摇啊摇，走到林凡面前几步远的地方，挺直小身板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威胁音，像是在说：本座还没开始呢！

林凡也站起身，绕着碎瓷片走了一圈，像在欣赏什么绝世珍宝。他随手捡起一片边缘还沾着茶的碎瓷，在手里转悠，“三招。”

金线猫愣了一下，尾巴尖的毛瞬间炸成了小刺猬。墨玉猫则歪着头，爪子不老实地在地上刨了刨，小脑袋一歪。

“太子，本座让你三招！”金线猫第一个忍不住，炸毛的样子像极了被踩了尾巴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