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要饭的？"

我跟在几个膀大腰圆的公差身后，脑袋嗡嗡作响。肩上搭着的破席子晃悠得我眼皮直打架，怀里揣着半块干硬得能当砖头使的饼子，显得格外格格不入。

"你看他那熊样，昨晚摸黑偷了张县令家后院的瓜，才抓到的！"一个公差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。

"嘿嘿，他那点武力值，也就敢偷个瓜了。"另一个嘿嘿一笑，手里的鞭子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我低着头，嘴角抽了抽。偷瓜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我一把年纪了，在原来的世界也就是个码字的，谁见过我干过这种事儿？可我现在是身在这个世界，就得认命。活蹦乱跳的日子比啥都强，总比直接挂了强吧。

"行了行了，送他到破庙里去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"带队的官差不耐烦地摆摆手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我跟着他们来到城郊的破庙，庙里香火还算旺盛，但显然只是些穷苦百姓。一个个灰头土脸，眼神里透着疲惫和绝望。

"分你一半吧，"一个老婆婆把我拉到一边，颤巍巍地从一个破碗里舀出半碗稀粥塞到我手里。我接过来，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这粥里还飘着几粒菜籽，但喝下去，腹中还是暖和了不少。

吃饱了肚子，肚子里的牢骚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。我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呢？原本那般安逸的生活，一觉醒来就成了这身破烂的乞丐。

"别想了，"老婆婆拍了拍我的背，"想活命，就得干活。"

她把我带到庙里的一个角落，那里堆满了破烂。老婆婆指了指那些衣服，"帮忙缝缝补补，管你三顿饭。"

衣服是破的，缝起来费劲，但我现在没得选。每天就这样，省吃俭用，勉强填饱肚子。那半块干饼子 meizi 能让我吃上两天。

这天，我在市集上闲逛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赚点小钱的营生。冷不丁的被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偷盯上了，我假装没看见，结果还是被他一把拽住了。

"兄弟，"小偷把手往我腰包里伸，"借点钱花花？"

我吓了一跳，差点没站稳。"我那是自己攒的……"

"攒啥呀，"小偷嘿嘿一笑，"跟着我，保你吃香喝辣！"

我看着他那双充满期望的眼睛，心里过意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