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子把旱烟杆往地上一插，唾沫星子都快喷老哥脸上了：“我说你小子，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宗门比不得你们富家子，能吃饱饭就不错了，哪来的‘讨好处’？中饱私囊？我王狗子要是敢这么干，天打雷劈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指着我鼻子，“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，也配跟我谈机会成本？别到时候落在别人手里，连根草都不给你剩！”

我皱了皱眉，没接话。这不是我想要的对话。我只想让他闭嘴，然后赶紧离开这个破院子。

“你哑巴了？”王狗子见我不吭声，气更了，“怕了？呵，我王狗子最不怕就是这小子！当年我落魄的时候，还不是你爹把你供到天上！现在有本钱了，就装起大尾巴狼了？”

这话岔到老爹身上，我脸色沉了下来。老爹当年确实是仗义疏财，帮衬过王狗子，但后来家里遭变故，他埋头修炼，也没时间管这些闲事。王狗子这番话，分明是冲着我来的。

“滚。”我压低声音，眼神冰冷。

王狗子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暴怒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又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哼了一声，拎起自己的破布包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看着他的背影，我冷笑一声。这王狗子，仗着当年老爹帮过他，现在倒敢这么跟我说话了？真是得势了就忘了本。

我转身回到客房，拿起我的布包。里面是我准备的东西：一把柴刀，一袋干粮，还有几块碎银子。出门历练，靠的是自己，不是运气。

我推开房门，正好看到顾清寒站在院子里，手里拿着一本破书，似乎在找什么东西。她的脸比我记忆中更白了些，眼睛也总是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。

“你要去哪？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

我停住脚步，看着她：“出去历练。”

顾清寒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小心点。”她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异样的情绪，但我没去理会。

我径直往外走，没有回头。我知道，我和她的路，已经彻底分开了。

走出宗门，外面的世界一片荒凉。我沿着山路往下走，准备找一些野果充饥。山路崎岖，走了半天，才勉强找到一些野桃子。

我正吃得起劲，突然听到一阵呼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