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！”

这声脆响如同锤子砸在脑门上，疼得林凡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他眨了眨眼，窗外依旧是熟悉的街道，楼下早餐店的老王还在喊“豆浆油条”，同桌王胖子正揪着他的耳朵问“兄弟，借点钱呗”。

但这一切，全TM不对劲。

他猛地回头，教室里乱糟糟的，三十多张课桌椅歪歪扭扭，粉笔灰在光束下飞舞。墙上贴着的“距离高考还有XX天”的海报碎了一地，红字在灰蒙蒙的尘埃里像群魔乱舞。

林凡手忙脚乱地摸兜，手机扔在哪儿了？耳机呢？他记得昨晚还塞在课桌缝里……

气氛凝固了。

全班同学，包括那个总在后排睡大觉的化学老师，都 staring at him。

王胖子后脑勺的头发根根竖起，手里的晨练手册“哗啦”一声合上，他咽了口唾沫：“我说……你咋了？中暑了？”

没人笑。

“叮！高考宇宙选拔系统启动，全球考生请注意。”

一个冰冷的女声直接从空气里钻出来，不带任何感情，像在播报天气预报。同时，全班同学眼前，“唰”地一下，浮现出两行猩红的大字：

【警告：作弊即变异，违者当场抹杀。】

【警告：挂科即抹杀，理论实践全算。】

林凡瞳孔骤缩。

变异？抹杀？
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晚复习时啃橡皮留下的橡胶碎屑。再抬眼，教室中央凭空出现了一台造型诡异的白色 Agencies 机甲，关节处流着绿色的妖异液体，胸口屏幕上跳动着一行数字：98.7。

星际战舰在窗外虚拟投影，飞掠而过时，舰体上狰狞的外星生物发出刺耳的嘶鸣。黑板变成了全息答题区，一道公式题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【答错，亚空间传送至营养液循环区重置。】

营养液循环区？

林凡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
王胖子突然嚎叫一声：“卧槽！这啥玩意儿？小说看多了吧你！”

话音未落，他的后脑勺“噗”地爆开一朵血花，原本硕大的脑袋原地消失，原地只留下一滩脓液混合着脑细胞的混合物。那滩东西还没等扩散，已经“滋滋”作响，冒出锅烟。

夏天没来，教室里突然闷热得像要烤化人。

林凡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

什么高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