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他妈正炸着鸡，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。她手一抖，炸鸡油星子糊了满脸。

“妈！什么事？”林凡在房间里被习题逼得抓狂，头也没抬。

“你王叔让你赶紧去一趟市实验中学，说是你班主任叫你去。”他妈擦了擦脸，表情有点怪，试探着问，“你说……高考是不是要改革了？”

林凡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冰冷的地板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。改革？他连真题都没刷利索呢！

他“噌噌”跑下楼，书包都忘了拿。市实验中学门口已经围了一堆人，全是学生，个个神色惶惶。门口拉起了警戒线，几个便衣警察维持着秩序，表情比见了鬼还难看。

林凡挤进去，就看见教导主任老张站在台阶上，对着一群学生发飙，唾沫星子喷得学生们往后缩。“都给我听清了！今天全市统一通知，高考考试内容、形式、规则，全部进行紧急调整！跟以前的卷子，完全不一样！”

“啥玩意儿？！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
林凡的心脏狂跳，好像揣了只兔子。什么调整？题型变了？还是分值变动？他脑子里飞速运转着，完全抓不住重点。

老张见下面鸦雀无声，提高了音量：“有人捣鬼！我告诉你们，这是国家行为！全球同步！谁敢作弊，当场变异！听懂了没？！”

林凡手机响了，他手忙脚乱地去掏，屏幕亮起，一条来自“全球高考”APP的推送通知：

【紧急通知】尊敬的用户，本次高考将采用全新模式，请所有考生立刻下载“星际测评系统”，开启个人终端。考试内容涉及机甲操控、星际飞船驾驶、异星生物认知等。违抗命令者，视为作弊，后果自负。测试即将开始，请做好准备。

林凡愣住了。机甲？星际飞船？异星生物？这玩意儿是高考？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，疯狂搅动，一片空白。

旁边传来女生的惊呼声：“不是吧？我也要考星际战舰？我只会开汽车的！”

老张挥挥手：“别乱动！立刻打开APP，登录系统。时间不多了！”

林凡颤抖着手点开APP，下载速度飞快。他点开“星际测评系统”，眼前豁然一亮，一个金属质感的虚拟界面浮现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