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耀屁股上的火辣辣疼还没消退，就被那尖细的声音给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又瘫倒在地上。他扭头一看，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，穿着一身鹅黄细布裙子，怀里抱着个绣着最新流行图案的傻子，正叉着腰冲他嚷嚷。

“死鬼！你摸我相公哪儿了？他屁股是不是被你坐扁了？”小姑娘笑嘻嘻地说，眼睛却滴溜溜地转个不停，像是在找什么宝贝似的。杨玉耀心里直发懵，这姑娘是哪来的？还相公？这词儿他只在戏文里听过。

他挠挠头，有些结巴地说：“我、我……我就是想捡个东西，没注意……”他指了指怀里那袋沉甸甸的绸缎，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，“你相公的屁股没事吧？借我摸摸……”

小姑娘一听，顿时乐了，噗嗤一声笑出声来。“你这死鬼，还知道会这么巧啊！”她松开手，把怀里的小傻子往地上一放，自己则像只小猴子一样蹿上杨玉耀的肩膀，嗅了嗅他的头发，“真香啊，比你那南边老家的小米粥香多了！”

杨玉耀被她抓得痒痒的，笑得直捶她，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这姑娘手里的活儿给接过来。这姑娘虽然看起来娇滴滴的，但怀里这傻子看着分量可不轻，而且这后巷又黑又臭，他一个人干可不带劲儿。

“我说小姐姐，”杨玉耀声音放得又低又柔，像是在哄小猫，“你这相公看着挺沉的，我一个人搬下去可费劲儿。要不……我出三个银子的价钱，帮你把这活儿干了？”

小姑娘眼珠子一转，伸出手指头在杨玉耀脑门上点了点，“就你小子会算计！不过嘛……我相公非要我同意才行。”说着，她作势就要去抱那个傻子。

杨玉耀赶紧伸手一拦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：“姐姐，我看这傻子也够呛了吧？他那小身板，能沉到哪儿去？我保准让他舒舒服服的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往地上一蹲，伸手就要去抱。

“不行！”小姑娘一下子跳开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相公的屁股要是被人摸坏了，我可不饶你！”

杨玉耀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露出了坏笑：“姐姐放心，我摸得又轻又软，保证让他相公满意得不得了！”说着，他已经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抱起了那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