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我迷迷糊糊地又被疼醒，额头像是被门夹了似的，火辣辣地疼。挣扎着坐起身，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墙上那块灰扑扑的砖头，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。这屋就这条件？还逼着我学习认字？

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：“早知道你不乐意，非拉你来干嘛？”

我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回头，只见一个壮汉背对着我，身上那股子汗味混合着土腥味，简直了。他这是……嫌我吵？我学了一早上字，手都快写秃噜皮了，累得不行。

“哥，我只是睡不着……”我小声嘟囔。

这糙汉突然转过身，那双深邃的眼睛瞪得老大，像是能喷火。“睡不着？我看你是闲得慌！去院子里劈柴，劈够一捆再来找我！”

啥？劈柴？我这才注意到院子里蹲着几个半大的孩子，正围着一块大石头看热闹。那个石头上，赫然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“人”字。

我的妈呀！这不是前天老村长教他们认的字吗？我这是招谁惹谁了？

“哥，我……”我刚想求情，那糙汉突然一把扯住我的胳膊，力气大得吓人。“哭啥哭？这点苦都吃不了，以后怎么跟你那亲爹过日子？”

我被他扯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“哥，那是我爹……但我刚来啊……”

“刚来？刚来就更得学规矩！”他猛地甩开我，指了指那块刻字的石头，“看见没？这就是字。以后你就是跟着我这个‘人’后面加个‘女’字，叫‘人女’！懂不懂？”

我彻底傻眼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这哪是教我认字啊，这分明是给我上思想课呢！

院子里的孩子突然哄笑起来。“哈哈哈哈，林小丫是‘人女’，林小丫是‘人女’！”

我被他们笑得脸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滚开！”

那糙汉却一把将我拉到跟前，眼神严厉：“不许凶他们！知道为什么让你认字吗？就怕你们这些小崽子再欺负你！听见没有？”

我愣住了，这才注意到院子里有几个孩子正用看杀鸡一样的眼神盯着我，其中一个还龇着牙，手悄悄伸向了自己的裤兜。

我的妈呀，这不是来找我茬的吗？

我刚想反驳，那糙汉突然压低声音，凑到我跟前：“丫头，跟哥说，以后谁再欺负你，你就说，你是我……是我林浩的女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