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予笙坐在医院的走廊里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组黑白照片发呆。照片上是她和萧肃北的大学合影，她笑得傻乎乎的，萧肃北靠在一旁，手里还拿着根球棒，眼神桀骜得像只小野猫。那时候的他，还没成为军统的少将，也没变得那么冷酷无情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她咳嗽了两声，掐了掐眉心，感觉有点头晕。

医院里人来人往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急或担忧。顾予笙是来看她师父的，师父因为车祸住院了，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。她一路奔波，累得脸色发白，却还是强撑着给师父送饭。

“予笙，你来了。”一个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。

顾予笙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朝她走来，是她师父的同事，姓林，是个年轻的男医生。

“林医生，师父怎么样了？”顾予笙忧心忡忡地问。

“暂时稳定，但是需要观察一段时间。”林医生叹了口气，“你也很累了，先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
顾予笙摇摇头：“我不累，我想陪师父。”

林医生见她这么坚持，也不好多说，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那我先去查房，你有什么事就叫我。”

送走了林医生，顾予笙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，看着医生进来出去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她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没电了，正想借充电宝，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。

顾予笙抬起头，眼睛瞬间睁大了。

是萧肃北。
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，身姿挺拔，脸上带着冷峻的面具，只有在看到顾予笙的时候，眼神才出现了一丝波动。

“予笙？”萧肃北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顾予笙站起来，看着他，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“萧……萧少将。”

两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，顾予笙鼓起勇气问：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萧肃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但很快又消失了：“我来探病。”

“探病？”顾予笙愣住了，“你和我师父……”

“是同事。”萧肃北打断她，“他以前是军医，我这次来是处理一些事情，顺路来看看。”

顾予笙点点头，心里却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她总觉得萧肃北的行程一向精确，不会有“顺路”这种说法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萧肃北问她。

顾予笙看着他深邃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有点害怕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