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予笙把手机屏幕转过来，照片上那张傻乎乎的脸映进萧肃北眼睛里，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萧肃北最近总爱拿这照片做文章，说什么大学时代老顾就是个土包子，成绩中不中下游，整天除了啃书本就是跟一群不三不四的小丫头厮混。

"萧肃北，你又想搞什么鬼？"顾予笙捏着手机走到他面前，故意压低声音。

萧肃北轻笑出声，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支雪茄点燃。"听说你对老照片很感兴趣？"他走到落地窗前，吐出一大团烟雾，"要我说，你应该多想想怎么改变自己，而不是沉溺在过去。"

顾予笙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双手抱胸站在他身后。"改变？就凭你？"她想起上次在医院顶撞他时，他冷着一张脸骂她不知天高地厚。

"怎么？"萧肃北转过身，逼近一步，"不服气？你想证明什么？大学毕业多少年了，你现在还是个没出息的小医生。"他伸手就要去抢她手机。

"别碰！"顾予笙猛地一甩手，照片啪嗒掉地上。萧肃北弯腰去捡，顾予笙眼疾手快抓着他的袖口，"你要是敢拿这照片做文章，我就把我们都说过的话录下来发出去！"

萧肃北被她拽得一个趔趄，烟雾打了个旋儿呛得他咳嗽起来。"顾予笙，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是故意的？"他甩开她的手，把照片拍在茶几上，"你觉得你做得很好？整天标榜自己清高，其实就是个小透明！"

"你！"顾予笙气得脸都红了，胸口剧烈起伏。上次那件事阴影还没散，这兵痞居然还敢来找茬。她扬起脸，"萧肃北，我劝你少管闲事！"

"是吗？"他凑近她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，"我怎么还不明白？对了，你记得上个月那个病人吗？"他挑眉，眼里闪着算计的光。

顾予笙立刻警惕起来，"你什么意思？"

"没什么。"萧肃北把烟蒂扔进烟灰缸，转身往外走，"我该去开会了。"走到门口又停下，"对了，少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，看着就烦。"

"你！"顾予笙冲到门边想拦他，他已经一把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走廊尽头的电梯叮当一声打开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护理服的小护士，手里还拿着一叠病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