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予笙把手机屏幕转过来，照片上那张傻乎乎的脸映进萧肃北眼睛里，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萧肃北最近总爱拿这照片做文章，说什么大学时代老顾就是个土包子，成绩中不中下游，整天除了啃书本就是跟一群不三不四的小丫头厮混。

“萧肃北，你又想搞什么鬼？”顾予笙推了他一把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她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瞪着他，心里暗自腹诽，这男人是不是有病，老拿她以前的糗事开玩笑。

萧肃北毫不退让，反而向前逼近一步，迫使顾予笙不得不侧身躲闪。他一把抓过她的手机，屏幕上那张老照片依然清晰可见。

“怎么？被我说中了，不高兴了？”萧肃北戏谑地看着她，语气轻佻，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。

顾予笙被他看得有些心虚，低声说道：“你能不能别这么闲，我烦都烦死了。”她觉得萧肃北这个人就是这样，没事找事，偏偏她又拿他没办法。

萧肃北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忽然凑到她耳边，低声说道：“予笙，你知道我最喜欢你的什么吗？”

顾予笙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，慌忙推开他，脸颊瞬间泛起红晕。她瞪了他一眼，怒道：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，大晚上的这么黏人干什么！”

萧肃北却像是被她的反应逗乐了，笑声爽朗。他直起身子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柔情：“予笙，你知道吗？我最喜欢你的天真和善良，你身上有一种纯粹的美好，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。”

顾予笙被他这么一说，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。她想起自己当初确实是个不谙世事的傻姑娘，整天除了读书就是跟朋友嬉笑打闹，从未想过以后会发生这么多事情。

“那你现在呢？”顾予笙反问道，“你是个大军阀，身边美女如云，那么多女人，你怎么就看上我了？”

萧肃北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认真地看着她，说道：“予笙，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是拿你以前的糗事开玩笑吗？因为我想让你记住，你曾经那个傻乎乎的样子，是我最怀念的。”

顾予笙闻言，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感动。她看着萧肃北，忽然发现，这个人虽然有时候很讨厌，但却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