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肃北就把那照片还给她了，慢悠悠地收回手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像是在等她说话。

顾予笙攥着照片，半天没动静。这照片是小时候的，她穿着开裆裤，蹲在泥巴地里抠鼻屎，旁边还有个小不点跟着学她，照片背面还有个幼稚的签名：“小笙最丑照，不许外传！” 看着照片里那个傻乎乎的自己，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，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，她这医生脸还怎么立得住？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萧肃北低声问了一句，语气听着有点若无其事，但眼神却带着点审视。

顾予笙把照片往桌上一放，身子往后靠了靠，小声嘀咕：“没什么。” 她总觉得萧肃北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，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萧肃北没再追问，自顾自地倒了杯水，抿了一口，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抗议。顾予笙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家伙还挺像只闷骚的猫，浑身带刺，但仔细想想，好像……还真是挺好看的。

“予笙，”萧肃北突然开口，“你今天下午去哪里了？我让人打听了一圈，没消息。” 他不是说笑，是真的有点在意。这女人行踪有点神秘，他不太适应。

“啊？”顾予笙一愣，“我下午去医院查了个资料，然后回家睡了个午觉。” 她瞎编的，反正萧肃北也不一定信。

萧肃北没再多问，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说：“以后别去太远，晚上我让车接你。”

顾予笙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算哪门子关心？还让车接她？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殷勤弄得有点不自在，但面上还是故作镇定：“不用麻烦了，我自己也能回。”

“我是说让你安心，”萧肃北声音冷了点，“你这张脸，不能总被人看到。”

顾予笙顿时有点火大，这人说话怎么越来越直接了？什么叫她这张脸不能总被人看到？明摆着就是嫉妒别的男人看她吧！

“萧肃北，你少自作多情了！”她猛地站起身，气鼓鼓地瞪着他，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龌龊？”

“我龌龊？”萧肃北挑眉，“怎么，我让你不舒服了？” 他靠过去，眉头微蹙，“顾予笙，说话积点德。”

顾予笙被他盯得有点慌，后退一步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萧肃北又恢复了那副没什么情绪的样子，“就是觉得你语气有点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