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小张也不瞒他，把耳机摘下来晃了晃：“哎，哥们儿，公司内部搞了个不大不小的测试，就我们几个设计部的能看。老王走了，这项目悬了，老王那套东西别的组谁看得懂？咱们这帮天天画猫画狗的，接手不了啊。

陈默打了打哈欠，这都下午两点多了，眼睛直冒金星。“得了吧，小张，别吓唬人。老王那套东西，我看八成是火星文吧？咱们平时拿根针都能把人扎死，去啃那块骨头？”他拍了拍小张的肩膀，“要不直接等着裁员算了，省得费那个劲。”

小张撇了撇嘴：“你就知道胡说八道。老板亲自压的项目，谁敢随便撂挑子？再说了，老王是走了，可这项目还得继续。老板赏了句话，‘给个机会，看看你们这群小子有没有本事’。”

陈默皱了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老板要把设计部拆了，把项目外包出去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”

小张压低了声音：“哪儿那么夸张。老板的意思是，想看看我们能不能独立完成这项目。老王走之前留了几个关键节点的东西，但没写注释。咱们要是能看懂，还能按期交活儿，说不定就有奖金了。”

陈默咂咂嘴：“奖金？多少？够我交下下个月房租不？”

小张咧嘴一笑：“看情况吧。不过哥们儿，你可别手软，这活儿不好干啊。老王那套东西，跟天书似的，我就看了个大概。”他把耳机又戴上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。

陈默盯着屏幕，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和奇怪的符号，差点没憋出眼泪来。这哪是代码啊，简直是天书。他摇摇头，决定先去茶水间冲杯咖啡提提神。

回到工位的时候，小张已经挺胸抬头了，脸上挂着自信的光芒。“哥们儿，你赶紧看啊。这几个节点，我看出来了，得用那个超纲的算法，不然没法跑。”他指着屏幕上的一段代码，声音里带着兴奋。

陈默凑过去，眯着眼睛看了看，果然是一段他完全看不懂的东西。“这你得请教老王啊，我哪儿知道这些。”

小张拍了拍胸脯：“放心吧，我另有招。老王走之前给过我一串号码，说是‘救命稻草’，现在看来，八成是‘密码’。”他把那串号码念给陈默听，“你看，这几个数字，跟咱们部门成立的年份一样，说不定能找到点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