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活儿就交给我了。

赵舞盯着那屏幕，标题确实是突兀，老板审美这事儿，从来都是玄学。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心里嘀咕：降低成本，怎么降？把老王给开了？不行，老王抽烟的水平全国顶尖，这点烟抽得那叫一个有劲儿，领导面前还能装模作样指点江山，这活儿不能让他干下去。

正琢磨着呢，屁股底下突然一沉。

赵舞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风衣的小姑娘，正对着他笑。小姑娘挺漂亮，眼睛特别亮，笑起来像会发光，手里还抱着个公文包。

“请问，你知道这会议室在哪儿吗？”小姑娘声音挺好听，像小提琴。

赵舞斜眼看了她一眼，会议室？这里是公司，又不是旅游景点。他指了指斜对面：“直走，转过那个拐角，有个牌子写着呢。”

小姑娘“哦”了一声，抱紧公文包，又看了他一眼，转身走了。那笑容，赵舞都觉得有点晃眼。

就在小姑娘走后，老王掐了烟头，瞥了赵舞一眼：“哪儿来的？”

赵舞把头一扬：“新来的实习生，急着找会议室。”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又把烟捡起来点上，吧嗒吧嗒。

赵舞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实习生挺有意思啊，笑得这么阳光，跟公司这气氛实在不搭。他低头继续看PPT，标题是《关于降低部门运营成本的可行性报告》，可行？这报告要是真可行，他早该想出来了，不用等老板摊派。

下午三点，老板带着那小姑娘来了。小姑娘穿着低马尾，额前几缕碎发，太阳照着，头发都发光。

“赵舞，这是小张，以后你就指导她了。”老板挥挥手，“这份报告，今天晚上前，我要看到初步方案。”

赵舞看着小姑娘，心里突然有点预感。这姑娘，看着挺简单，给老板当实习生，不大可能。而且那笑容……怎么看都像装出来的。他点点头：“知道了。”

小张也没客气，直接往老王旁边坐了。老王正揣着手看手机，小张也不打扰，自己从包里掏出本子，就开始奋笔疾书。

赵舞奇怪，这实习生效率挺高啊，这么快就开始写方案了？不像刚毕业的样子，倒像是真懂行。

老王抽着烟，偶尔抬头看看小张，又看看赵舞，没说话。

晚上加班，赵舞熬到十一点，才憋出个初步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