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小张也不瞒他，把耳机摘下来晃了晃：“哎，哥们儿，公司内部搞了个不大不小的测试，就我们几个设计部的能看。老王走了，这项目悬了，老王那套东西别的组谁看得懂？咱们这帮天天画猫画狗的，接手不了啊。不过这测试好啊，说是能自动生成设计图，咱们就当看看热闹。”

陈默撇撇嘴：“热闹个锤子，我看是瞎折腾。”他敲完一行代码，顺手把杯子往旁边一放，手心都给磨出层茧子了。这都两周没怎么正经下班了，老王临走前撂下句话，那个客户急得天天打电话来催方案，设计部里头就他一个还跟得上。

小张嘿嘿一笑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你不懂，这玩意儿要是真成了，咱以后画图不用动手了，光动动嘴就行。”这话听着挺鸡贼，但陈默琢磨着，要真有这事儿，他还不得更闲了？老王在的时候，他都得算着时间赶紧画完自己那份，现在不同了，项目黄了，他没压力了。

正说着呢，设计总监张哥推开办公室门。这老头子平时挺严肃，此刻脸上居然挂着点笑：“陈默，小张，过来我这边一趟。”张哥往茶水间方向摆摆手，陈默和小张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点“大事”的苗头。

茶水间里头人不多，几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技术部的坐那儿嗑瓜子的嗑瓜子，看代码的看代码。张哥把陈默和小张招呼到一边，倒了两杯水：“昨晚那个自动设计系统测试结果出来了，还算不错，客户那边初步反馈……挺满意的。”

“真的？”小张眼睛都瞪圆了，差点没把水杯碰洒，“你小子别瞎说，真有这神操作？”

张哥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是假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俩小子憋着笑的表情，摇摇头，“但是技术部根据测试结果，做了个改进模型，明天客户那儿会再演示一次。陈默，小张，这次的项目，你们两个主要负责。”

陈默和小张同时一愣。陈默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这什么操作？测试是假的，客户满意是假的，但他们俩被撂了顶大锅？他下意识想反驳：“张哥，这……这项目是老王负责的，我们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就见张哥抬手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