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哗哗的，程曼站在商场玻璃门边，感觉裤脚都湿了一小片。她缩了缩脖子，进不去，外面风大得像刀子。手机响起来，是爸妈约晚上老宅吃饭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钱包都在。屏幕亮着，看时间，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。她叹口气，把伞收了半截，踩着水洼往街角走。

老宅在城东，开车过来也要半小时。程曼在车里看了看导航，突然想起包里好像没带伞。她晃了晃手机，发现忘了看天气。雨好像没停的意思，她叹了口气，还是先进去等会儿吧。车停在大门口时，保安一眼就认出了她，赶紧跑过来开门。

一进门，就听到客厅电视里放着热闹的春晚节目。程曼换鞋的时候，听到旁边卧室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。她皱了皱眉，走了过去。推开门，看到林薇正抱着个水杯，水杯上飘着几片枸杞。她脸色有些苍白，看到程曼进来，勉强笑了笑。

“姐，你来了。爸还在厨房忙，妈在客厅看电视。”林薇说着，把水递给她，“刚泡的，暖暖身子。”

程曼接过来，抿了一口，枸杞的味道有点苦。她放下杯子，问：“怎么了？不舒服？” 林薇摇摇头，又点了点头，“没事，就是有点咳。可能是昨晚没睡好。” 程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觉得她不像撒谎。她叹了口气，“家里就你们俩？也没请朋友？” “没，就爸妈。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，没想到你提前到了。”林薇说着，眼神有点闪烁。

程曼没再追问，转身回去换鞋。客厅里，爸妈果然在看电视。她走过去，妈笑着让她坐。爸在厨房忙活，出来给每个人倒茶的时候，眼神有点飘忽。程曼坐在沙发上，感觉有点不对劲。她问：“爸，妈，今天怎么没请人？”

妈愣了一下，说：“没请人啊，就我们一家三口。怎么了？” “哦，没事。”程曼摇摇头，心里更加疑惑。

饭桌上，气氛比平时还要沉闷。爸不停地夹菜，妈低头吃饭，林薇总是被问些无关痛痒的问题。程曼几次想插话，都被她们的眼神挡了回去。她突然想起什么，问：“姐，你今天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又熬夜了？” 林薇猛地抬头，眼神慌乱，“没有啊，怎么又熬夜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