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出事了？”老张拧着眉，指了指斜对角墙上的监控屏幕。

赵科抬起头，揉着额头，一脸黑线：“没错。建国路那个咖啡馆，上午十点刚发生的。人死了，现场一片狼藉，但法医初步判断，是中毒。”

“中毒？”老张坐到椅子上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呷了一口。“怎么死的？”

“不确定，还在化验。但有个问题，赵科皱着眉说，“技术组排查现场的时候，发现了个怪事。”

“什么怪事？”老张来了兴趣，捏着下巴。

“指纹，全是碎的。”赵科把一份报告拍在桌上，“门窗、桌子、杯子、甚至天花板，到处都是指纹，但都碎成了雪花片似的。不是擦掉了，是……直接断成了小片，像玻璃碎渣一样。”

老张挑眉：“指纹碎片？这可新鲜。”

“是啊，”赵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正常情况下，要是现场有搏斗或者挣扎，指纹要么被抹掉，要么就是完整的。这种碎片状，前所未见。而且，现场一共找到了八百多片碎片，每一片都不同，说明至少有八百个‘人’接触过现场。”

“八百个？”

“对！”赵科指指屏幕，“你看这里，监控拍到了两个嫌疑人。一个是员工小林，一个是顾客老王，都只有两只手。就算加上可能凑近看的人，也不至于有八百个啊！”

老张凑过去看屏幕，只见监控画面碎片化，像老旧的电视信号不良一样。他皱着眉：“会不会是技术失误？”

“排除了，”赵科摇摇头，“这不符合我们的操作流程。而且，法医那边确认，死者确实被毒死了，时间点和指纹形成的时间一致。也就是说，凶手在杀人前后，接触过现场的所有地方，并且留下了这些碎片状的指纹。”

“碎片状的指纹……”老张喃喃自语，脑海中快速运转，“是不是……有某种工具，或者动作，导致指纹在接触表面时被破坏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赵科不解。

“比如，”老张的眼睛亮了，“戴上粗糙的手套？或者……用某种东西隔着手接触？”

赵科一拍大腿：“老张！你想到什么了？”

“如果是戴手套，或者隔着东西接触，那指纹怎么会碎成这样？”老张摇头，“不对。还有一种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