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毒……”老张放下水杯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建国路那家咖啡馆，他上周还跟人约过咖啡，店主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，叫老马，生性贪财但没啥坏事干。这会儿人就这么没了，也算是平白无故 shrugged 了一回。

“现场什么情况？”老张问。

“乱得像被狗啃过，”赵科压低声音，“死者是个女大学生，叫林小雅，名牌大学但家境一般。现场除了尸体，就没什么特别值得说的，咖啡馆没闯入痕迹，钱也没少。初步判断是熟人作案，毒从哪儿下的，这得查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，端着水杯在审讯室里踱步。这案子透着古怪，跟之前几起不同。之前都是手法老练，这次明显是新手，连伪装都懒得弄。时间点上，法医说死亡时间在上午十点到十一点之间，跟监控里外卖小哥离开的时间重叠。但外卖小哥有单子，有签名，基本排除嫌疑。

“死者手机呢？”老张突然停步问道。

“在旁边，法医刚查了，没删除通话记录，也没异常App调用。就是……一条奇怪的短信。”赵科顿了顿，“大概意思就是挑逗，‘你的咖啡我帮你喝了，你很香’，这种话。”

老张嘴角抽了抽。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这种口味？”

“谁知道，”赵科扒了扒头发，“可能就是普通人随便编的，也可能是熟人……谁知道呢。”

老张回到椅子上，看着监控屏幕里咖啡馆的位置。他记得附近有个老电影院，晚上经常有人去，白天也未必没人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早上我去分局开会的时候，看到病理科门口停着一辆奇怪的面包车，颜色很深，车灯忽明忽暗。当时没多想，差点以为是交警查车。

“赵科，”老张问，“昨晚有谁报过失踪或者被盗尸体什么的？”

“没啊，”赵科摇摇头，“这种事一般没人报，除非家属急眼。不过……老电影院那边晚上挺乱的，说不定有人捡了便宜？”

老张沉思片刻。“通知下沿街商铺和电影院那边，做个笔录。特别是那个面包车，查查注册信息和昨晚的行车轨迹。”

“行，我这就去，”赵科拿起对讲机，“对了，老张，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……”

赵科的语气突然变得神秘起来，压低了声音：“这起案子……有点邪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