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中毒？"老张把杯子往桌上一顿，水珠溅出来几滴，滋啦在木桌上留了几个小坑。建国路那家咖啡馆，上周他还跟人约过咖啡，店主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，叫老马，生性贪财但没啥坏事干。这会儿人就这么没了，也算是平白无故shrugged了一回。

"现场什么情况？"老张问。

小刘缩着脖子回话："就咖啡馆后厨，门窗都从里面锁着，没发现外人闯入。老马倒在吧台后面，身上有挣扎痕迹，但具体怎么中毒的，一时看不出来。"

老张皱着眉头看向窗外，天灰蒙蒙的，像一块忘了洗的抹布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这案子不对劲。按理说，咖啡馆圈子小，监控也多，谁会这么大胆？而且老马这种小人物，哪来仇家？

法医那边传来消息，初步判断是慢性的毒杀，但具体是什么毒，还要再化验。老张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，慢性的毒杀，说明凶手有足够的时间毒害目标，可老马又不可能天天待在咖啡馆，中间的环节怎么解释？

"老张，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"老李凑过来说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。

老张心里一惊，老李是跟了他多年的老搭档，这么快就看出来了？他摇摇头："没啊，我最近天天加班，哪有时间跟人过节仇。"

老李叹了口气："我这可是提醒你，最近局里发生的事情不少，什么江湖报复、情杀自杀的，花样百出。这不，又是个中毒的。"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些日子他总感觉有些东西不对劲，但每次他预感凶手的位置，跑过去一查，都是白费功夫。记得上周他预感凶手在城西的小餐馆，结果去了一看，根本没人；上上周他感应到城东的电子市场，结果那边比平时还热闹。

"预感？"老李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岔开话题："法医那边有结果了，看看是什么毒。"

老张点点头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对劲，他好像总是能提前知道凶手的位置，但每次都选错地方。凶手到底是谁？还是说……他自己的判断有问题？

就在这时，电话响了，是法医打来的，说找到了凶手用过的杯子，但上面没有DNA痕迹。老张心里又是一震，这不可能，凶手怎么可能不留痕迹？除非……他根本就不是在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