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文捏着手机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第十七个相亲对象拒绝了，理由千奇百怪，有的说她是“性格太逗”，有的直言“年龄差太多”，还有的直接甩一句“没感觉”。马小文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撇撇嘴，镜子里女人三十出头，眼角有了细纹，可穿得毫不见老，就是工作衬衫加牛仔裤的组合，显得实在没亮点。

“唉……”她叹了口气，正想关掉APP，一个微信消息跳了出来，备注是“闻总”。

“小文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

发消息的是闻人衍，某金融圈的大佬，以行事狠厉著称，传闻里是个不近女色的钻石王老五。马小文对他印象不深，只记得上次在行业酒会上，他瞥了她一眼，评价她“穿着像刚从菜市场回来”。

怎么就联系上他了？马小文纳闷地回复：“吃个饭干嘛，我工作都忙到飞起。”

“就吃个饭，”对方消息回得快，“陪我去趟商场，买件衣服，需要个人参考。”

商场？马小文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她不是闻人衍那种身份的人，商场里的衣服她一件都买不起。但转念一想，谁让她是这男人的相亲对象（虽然只被见了一次就黄了）呢？总不能直接拒绝吧。

挣扎了十分钟，马小文最终咬咬牙，答应了。

晚上七点，闻人衍的车果然准时停在了马小文楼下。她哆哆嗦嗦地开门，闻人衍从车里下来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正是商场里那道让马小文自卑的身影。

“上车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头也不回。

马小文硬着头皮爬上副驾驶，刚坐稳，就被一股冷气冻得缩了缩脖子。车内安静得只听见空调声。马小文手脚不自觉地放规矩了，生怕哪样的小动作惹他烦。

到了商场，闻人衍直接拉她进了奢侈品牌店。门口的迎宾小姐都认得他，见状立刻恭敬地迎上来。

“闻总，您……您来了。”

“买衣服。”闻人衍丢下两个字，拉着马小文往里走。

马小文跟在后面，像只小兔子，眼睛疯狂地扫过店里每一件衣服，心惊胆战地不敢发出声音。闻人衍试了三件西装，每一次拿起一件，马小文就觉得空气凝结了。

最后，闻人衍在试衣间换上了第四件，出来时，马小文差点没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