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文觉得今天这顿饭吃得比谁都憋屈。橄榄油、柠檬汁、大蒜蓉，端上来的时候还是诱人的金黄色，端到她面前十分钟，就剩下一盘苍白的残羹剩菜和两个蔫了吧唧的烤面包。闻人衍指导得那叫一个仔细，从面包怎么切、酱料怎么挤，到吃面包的姿势，全程监控。最后话题转到她那身行头，更是毫不留情：“马小姐，$maximum=30% fashion sense, 土得像刚从工地里钻出来。”

马小文差点没把手里的叉子扔出去。她摸了摸鼻子，没反驳。说实话，这身行头是她在快时尚买的最贵的，也就一百块出头，能不土吗？但她没想到，大佬级别的挑剔能这么精准，句句扎心。

“行，闻总，我错了。”马小文把勺子往盘子里扒拉了两下，“那……那您吩咐。剩下这点面包，我……我还能再吃半个？” 闻人衍没接话，只是瞥了她一眼，眼神意味不明。马小文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，赶紧低头扒饭，嘴里塞得鼓鼓囊囊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吃饱了……真的饱了。”

吃完饭，两人走到门口。闻人衍突然停住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你今天怎么回事？微博发什么疯？” 马小文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嘴硬，就被闻人衍下一句话堵了回去：“别跟我装蒜。微博上说‘闻总眼瞎，品味差’，你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发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气！”马小文鼓起勇气顶了一句，说完就后悔了。跟大佬顶嘴？作死啊！ 果然，下一秒，闻人衍的气场瞬间压了下来，周身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度。“气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阴沉得可怕，“你知道我惯常的解决方式吗？”

马小文吓得一哆嗦。别是他派人去她公司放个火？还是直接找人弄残她？她虽然怂，但也不想领这种不疼不快的罪。她立刻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我错了，闻总，我这就删。” “删？”闻人衍挑眉，“删？马小姐，你觉得一个任性的大龄剩女，是无足轻重的吗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公司内部，用户群体，知道是谁在背后捅刀子，你信不信？”

马小文彻底懵了。大佬这是什么意思？要搞心理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