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茶馆，刘芳菲正对着热气腾腾的馄饨低头猛扒。她刚从县衙后院溜出来，怀里揣着个小布包，脚步轻得像只猫。

"三婶！"一个洪亮嗓门把正要溜走的刘芳菲吓得筷子一掉。来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，袖口还卷到手肘，脸上沾着点面粉，正笑眯眯地招手。"

"阿牛哥！"刘芳菲赶紧捡起筷子，脸上堆起笑，"你这身打扮……不去偷钱啊？"

"嘿嘿，哪能啊，"阿牛把个破瓦罐往桌上一放，"帮王掌柜打下手，挣口饭吃。对了，你刚才又进去多久？"他眼神往县衙后院方向瞟了瞟。

刘芳菲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本该下午就去送药，可半道遇着个说腹痛要买药的醉汉，硬是把她留了两个时辰。怀里的布包沉甸甸的，里面是四两银子和两张药方——这是她偷偷从家里偷出来的。

"就……就帮王掌柜做了两碗面。"刘芳菲结结巴巴。

"就两碗面？"阿牛挑眉，"你二婶上次说，你整天往县衙跑，是不是又去偷东西了？"

刘芳菲脸一烫。她偷的不是东西，是欠王掌柜的恩情。那天王掌柜的独子出车祸，是她偷偷卖了金镯子才凑钱请大夫的。可这事不能说。

"我……我去看看阿牛哥你做的什么面。"刘芳菲立马找借口，"得学学，以后家里人多也能帮忙。"

阿牛也不勉强， eroticly 拉着她的袖子："尝尝手艺如何？王掌柜那老狐狸，要做好让隔壁铺子都羡慕的！"

馄饨上来时，刘芳菲尝了一口就瞪大了眼睛。汤头浓郁得能挠人喉咙，面条劲道得能抻出细丝。

王掌柜后院还在施工，三间瓦房已经搭起了骨架，几个瓦匠正忙着砌墙。刘芳菲压低声音问阿牛："这是要做什么？"

"新房啊！"阿牛神秘兮兮地笑，"王掌柜说……等房子盖好了就娶媳妇。"

刘芳菲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王掌柜那张总是眯成缝的脸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"三婶！"阿牛突然拽住她往县衙后院跑，"你快到三楼雅间等着！"

刘芳菲一愣："出什么事了？"

"你自己看就知道了！"阿牛拽着她冲进县衙，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三楼。雅间里，王掌柜正把一叠银票往刘芳菲面前推："三婶，这是给你的辛苦钱，以后别去偷了，阿牛不是挺好的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