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扳着指头数账本，院门“砰”一声被人踹开了。他皱眉抬头，就见门外站着两个灰头土脸的人，其中一个还是他硬塞给stdbool的护院小哥阿虎。阿虎的脸比锅底还黑，手里还拎着个破布袋，往地上一扔，声音不打刃地吼道：“老爷子，出事了！”

乐乐吓得一哆嗦，小手紧紧攥着她娘的衣角。她娘林晓月脸色发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账本掉地上都没人捡。他几步冲过去，弯腰捡起账本，手往阿虎面前一摊：“说，怎么回事？”

阿虎嘿嘿笑了两声，这笑声比哭还难听：“老爷子，您这账本记上个月就……”

没等阿虎说完，林晓月猛地跺了下脚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：“老爷子，对不住！晓月……晓月不该私自动您那灵草的！我们、我们就是想……”

老王“噌”地站起来，指着林晓月的鼻子：“你个蠢货！我告诉过你多少次，那株‘聚气灵草’是许先生特意留给乐乐练气的！你倒好，偷偷卖了！许先生那脾气上来，咱们全家都……

他话没说完，突然听见阿虎在旁边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老王一愣，回头瞪着阿虎。阿虎挠挠头，小声说：“老爷子，许先生没生气，他、他夸您教女有方呢。”

老王一愣，扭头看向林晓月。林晓月正红着眼圈，咬着嘴唇不说话。老王这才明白过来，自己刚才那张臭脸肯定把乐乐吓坏了。他走过去，弯下腰，摸了摸乐乐的头：“小馋猫，跟爹爹说句话。”

乐乐怯生生地抬起头，小声说：“爹爹，我、我错了……”她偷偷瞄了眼一旁的阿虎，又飞快地低下头去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站直身体，转身对阿虎说：“去许先生那边辞行吧，告诉他们，林晓月动了灵草，我自领惩罚。”阿虎连忙摆手：“老爷子，不用不用！许先生说，林晓月也是迫于无奈，而且您教得好，她肯认错就行！”

老王闻言，心里一阵暖流涌过。这许先生，果然是个识大体的。他摸了摸兜里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，那是乐乐的基因检测单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拍了拍阿虎的肩膀：“阿虎，这呜金符你收好。日后要是遇到麻烦，就亮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