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嬉皮笑脸地凑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空烟盒，晃了晃说道：“周哥，今儿个business可还行？我瞅着啊，这学生都比去年壮实了不少，指不定能榨出啥油水呢。”

老周没接话，眼神往旁边那家早餐摊子扫了扫。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姑娘，正忙得满头大汗，手里端的豆浆锅都快被蒸汽掀翻。她没注意到老周，大概是眼神太急了。

“咋了周哥？架子这大了？以前不都爱跟我这小老弟吹牛？”王胖见老周不接茬，又凑近了两步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我跟你说啊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老周前脚迈出了两步，后脚踩上了一块松动的地砖。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周围立马安静了不少。

王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转瞬间又恢复了嬉皮笑脸，心里却暗骂了声：“妈的，够狠！”

老周没看他，径直走向早餐摊。那姑娘正没好气地擦着锅，看见他走过，眉头皱了皱，没好声好气地吼了句：“站远点，热气大，糊你一脸！”

老周脚步顿了顿，没说话，继续往前走，正好路过几个还在门口撒野的中学生。为首的那个小子鬼使神差地斜眼瞟了他一眼，嘴角一撇：“哟，这不是周哥嘛，几年不见，变胖了？”

声音不大，但声音的主人把脸别过去，故意踩着点走。老周不回头，但能感觉到那几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一阵哄笑。老周定睛一看，一个穿着校服的胖小子正推着他同行的瘦高个，两人勾肩搭背，嘴里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
“喂！你们那是什么意思？”老周没拐弯抹角，直接拍了下那胖小子肩膀，力道不小，那小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
胖小子吓了一跳，立马把瘦高个往前一推，怒视老周：“你谁啊？动手动脚的！”

瘦高个也帮腔：“就是，穿得跟个保安似的，想收钱是吧？”

周围人群顿时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王胖也凑了过来，脸上挂着“看好戏”的笑容。

老周没理会废话，眼神直接锁在那胖小子身上。那小子不怕死地挺直了腰板，伸手指着老周鼻子骂：“你他妈…来啊…”话说到一半，视线突然僵住了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