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又把烟盒翻过来，在周建军面前晃悠两圈，嘿嘿直乐，“周哥，再经营下去，咱们这地界儿怕是就咱们俩这儿能管饭了。那帮新来的，手艺没学到，嘴皮子倒练得溜。”

周建军没理他，从兜里摸出块冰镇西瓜，擦了擦皮，掰了块递过去。王胖一把抢过来就咬，含糊不清地嘟囔：“得嘞，周哥您厉害。那学生呢，人来了没？”

“人刚到，在里头等着呢。”周建军往摊子后面指了指，压低声音，“不过今儿有个事儿，得跟你合计合计。”

王胖正啃西瓜，闻言抬起头，抹了把嘴，“啥事儿？还不就是那学生？使坏呗？”

“倒不是那学生。”周建军把另一块西瓜扔进嘴里，嚼了两口，“是……他可能认识那学生。”

王胖一愣，放下西瓜，“啥玩意儿？他认识？那可不就是找上门来了？”

“或许是吧。”周建军皱着眉，“今儿早上，学校来个人，打听这学生。问得特别细致，什么长相，什么成绩，甚至……问了我们这儿给的报酬。”

王胖也坐直了身子，“就这？咋就……行不通了？”

“怕是认出来了。”周建军沉吟道，“那人对学生情况了解得太清楚，比咱们还清楚。这事儿要传出去，对咱们没好处。”

王胖脸色也沉了下去，“行啊，这事儿闹得……要不，先别整那学生了？”

“没必要。”周建军摇摇头，“咱们做事留三分，但也不能怕事。直接撂挑子，更落不着好。这样，你找人盯着那学生，别让他乱走。还有，那个打听的学生，你让人再打听打听，看看他到底是谁。”

王胖点点头，“行，我安排人去。那……周哥打算咋整？”

周建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咱们特种兵出来的，啥情况没见过？身份暴露了？那就换个身份。这地界儿上过几家吗？没上过吧？咱们……换个地界儿。”

王胖眼睛一亮，“周哥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对，换个地方。”周建军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，“再开个摊子，换个活法。这学生嘛，要么直接送走，要么……换个地方继续‘教书育人’。”

王胖拍拍大腿，“得嘞，周哥英明！有您这句话，我啥都能安排！不过这学生……可不好对付啊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周建军眼神一冷，“不过，特种兵做事，靠的不就是‘脑子’和‘冷汗’吗？”

王胖嘿嘿直乐，“还是周哥你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