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楔子太痛,只想重活一次。她成了前世的炮灰,缠上了当初嫌弃她的薄大佬。男人冷漠,可重生后她发现,这双眸里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柔。一场博弈开始,她步步为营,男人却主动收场。这一次,她要掌心之上,不,是掌心之下。
楔子
钝痛像被钝刀子反复切割,从尾椎骨蔓延开来,逐渐抽空四肢百骸的力气。薄寒沉眼前发黑,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。冷汗顺着额角滑进眼睛里,涩得难受。
她记得。
记得三天前,她窝在薄以霆这个男人的怀里,笑靥如花地夸赞他的限量版跑车。男人闻言,只淡淡扫了她一眼,眼角余光里甚至没半分温度,转过头去,手指把玩着方向盘上那个价值不菲的玉坠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少跟我提那些没用的玩意儿,知道Aвтор项目的事吧?”
她那时还傻乎乎地当个安慰奖,点头哈腰地说知道。谁知道,没两天,公司就给她扣了个泄露商业机密的帽子,一夜之间从总裁秘书沦为阶下囚。而那个AАвтор项目,落到了薄以霆另一个公司的头上,一夜之间从无人问津变成业界奇迹。
她被发配去非洲挖煤,临走那天,薄以霆亲自来送。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站在阳光底下,就像神祇一样高深莫测。
“记住,薄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。”他递给她一张卡,嘴角噙着笑,眼底却不见半分情绪,“这点钱,够你在非洲混到退休。”
她接过卡,指尖触碰到他西装袖口那块劳力士,一种陌生的刺痛猛地攫住了心脏。她抬眼,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,那双眼睛里头的冷,像毒蛇吐出的信子。她以为那是高冷,现在才明白,那是彻头彻尾的厌恶。
砰——
脑袋像是被重锤砸过,剧痛让她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时,她发现自己正缩在破旧的出租屋的硬板床上,身上盖着发出霉味的旧被子。窗外下着大雨,雨点密集地砸在老旧的窗户上,像无数颗小石子。
她猛地坐起身,扶着额头,后背已经湿透了,黏糊糊地贴在身上,难受得要命。环形黑洞。
她死了。
不是在非洲的矿坑里,而是死在薄以霆冷冰冰的眼神里。
她,薄寒沉,薄家被继母和同父异母妹妹联手害死的炮灰,重生了。而且,重生在了成为薄家寄人篱下小祖宗的那段日子。
等等……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白皙娇嫩,根本不是常年挖煤的手。她掀开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,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没有因为过度劳累和营养不良而凹陷的肚皮,没有因为长期劳作而隆起的大腿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