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药?自制药!
“嘶——”头好痛啊。
林晓晓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,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流压过一样。她手一撑,摸到身下的触感——硬板板,还带着点霉味,像是忘了收进来的农具。
“这……是哪儿?”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小卖部后头的柴房里打盹,怎么睡一觉醒来,变成这样了?
林晓晓晃了晃脑袋,眼前金星乱冒。她勉强支起身子,环顾四周。这房间不大,巴掌大的地方就摆了一张发黑的长条桌,桌边两把硬木椅子,墙上贴着几块破了洞的窗花,样式挺老,像是明代的款式?
她自己呢?她低头看向身上——哇哦,这身打扮可真够“格格不入”的。粗布麻衣,袖口和领子都磨得发亮,脚上是一双草草编就的鞋子,上面还有几个破洞。这分明是古代农村妇女的穿着!可她……不是说自己早上才买了新衣服去镇上补货吗?
“搞清楚状况再说。”林晓晓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。她记得自己昏迷前,好像是在给隔壁村的小子敷药,被飞来的石头砸了一下头……难道是脑震荡穿越了?
这个念头让她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开什么玩笑,二十一世纪的卫生所小医士,真有这么狗血?
林晓晓跌跌撞撞地冲到长条桌边,借着从破窗户透进来的光线,看到桌上放着一个铜盆,里面是半盆浑浊的污水,旁边还有个木头舀子。她皱了皱眉,没敢碰。
突然,一阵“咯咯”的轻笑声从门外传来,还伴随着一个粗野的男声:“娘子,娘子,醒醒啊,人家都等不及了呢……”
林晓晓猛地抬头,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?
门外顿了一下,那男声又笑骂道:“死老婆子,睡得跟死猪一样,摸你的时候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?”
林晓晓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。这声音……这不是隔壁村那个恶霸——王二麻子吗?他昨天还跟村里人吹嘘,说要把村东头最老实的老王家的寡妇 forcibly 娶进家门呢!虽然大家都不敢出头阻拦,可这玩意儿能真干?
林晓晓的心脏狂跳,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:逃!快逃!找机会搞点毒药把他迷晕了再跑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