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头好痛啊。林晓晓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流压过一样。她手一撑，摸到身下的触感——硬板板，还带着点霉味，像是忘了收进来的农具。“这……是哪儿？等等，这触感……怎么这么熟悉？

她眨了眨眼，视线终于清晰了些。入目是夯土的墙，墙角几盏昏暗的油灯，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药和霉味的混合气味，有点呛人。

“水……”喉咙干得冒烟，林晓晓下意识念叨了一句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似乎是个被婆家扔过来的新娘。她想动动手指，却发现手还僵着，根本不听使唤。

就在这时，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——

“唔……好痛啊……”一个尖锐的女声带着哭腔，断断续续地响起。记忆里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女人躺在类似这张硬板床的东西上，浑身颤抖。

“王婆，你看看，这孤女怎么死得这么蹊跷？我儿子……我儿子昨晚喝了她的水，现在……现在直说胡话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寂静，像是踩着脚尖在发难。记忆中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虔婆正指着床上的女人，对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哭诉。

林晓晓眉头紧锁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似乎是个被婆家嫌弃的孤女，因为“克夫”被扔在这荒郊野外，活活饿死了。而那个王婆，明显是冲她来的。

她强撑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破旧的小屋，墙角放着几个陶罐，散落着几味草药，像是被人胡乱塞进来的。屋子中央，一张破旧的八仙桌，桌上还摆着一碗浑浊的汤药，散发着难闻的气味。

记忆里，这碗汤药被认为是毒药，王婆一口不喝，非要逼着这孤女喝下。

“不喝了不喝了，我喝不下……”林晓晓低声嘀咕着，伸手拿起那碗汤药。一股刺鼻的苦涩味瞬间涌入鼻腔，她皱着眉头，却发现这味儿……有点熟悉。

她随手翻了翻陶罐里的草药，借助油灯的光亮辨认着。人参、黄芪、当归……嗯，都是些补气血的药材。但这碗汤里，除了些没人要的杂草，就只有几片发苦的叶子。

“王婆？王婆你在哪里？”林晓晓清了清嗓子，学着记忆里孤女的声音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