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垃圾压缩站的幸运观众，准确点说，是六个神级大佬的“随身小垃圾处理员”。

这是他下山后的第三天，也是他被“鸿蒙老爹”第三次拎着后领，当着“暴躁老哥”和“饕餮师兄”的面，被一头凶禽屁股坐穿裤子后的第五天。

“师尊，您说好了要教我炼丹的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旁边正哼哧哼哧拔草的混沌青牛。这位号称“天地玄黄牛”的师傅，此刻正用一条毛茸茸的犄角，拨弄着脚下野草，嘴里还发出“哞哞”的满足声，明显又在琢磨今天晚饭是吃草还是啃啥。

旁边，手持板砖表情严肃的黑衣老者，一巴掌拍飞了试图凑上来分享野果的“怂怂”狐狸精。这位“酆都判官”正襟危坐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凡儿啊，别怪你师尊我没提醒你，练丹这事儿，得有天赋，还得有悟性……”

“我天赋好得很，就是悟性有点跟不上的节奏。”林凡小声嘀咕。

他这个处境，简直比之前在宗门当杂役还憋屈。前两天刚遇上“风刘海道长”，这位号称“移山填海刘海哥”的大佬，带着他下山历练。结果呢？人家大佬忙着晒太阳、钓鱼、看美女，根本不理他，倒是让林凡差点被旁边水里修炼的“水怪”给啃了。

就连最后一位“无字天书”，这位据说浓缩了大道至理的神秘存在，也整天让他帮忙擦屁股、护法。可护法的时候，大佬们又总在关键时刻犯迷糊，不是被吓跑，就是关键时刻睡着。

修为？那是什么？能吃吗？林凡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摸到“神级”大佬们的皮囊，感受一下是不是那么硬。

“师尊，那个……我们今天去哪啊？”林凡看了一眼旁边的“暴躁老哥”，这位“李大牛”正撸着袖子，威胁着村口卖猪肉的老王，原因是老王早上卖了他一根不够粗的手指。

“去拔点草，顺便揍个狗。”暴躁老哥头也不回，脚下的尘土飞扬。

林凡嘴角一抽。拔草？这六个师傅里，好像没几个会说“之”字的。练功？没这打算。提升？更别提了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就算老师不教，这身修为也能蹭着大佬们混着涨不是？虽然过程有点……一言难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