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扫大街扫得跟跟鬼似的，人家都出门找活儿了你还在跟垃圾桶较劲呢？”胖子阿强一边啃着劣质面包，一边看着前方那戴着破烂草帽，正对着一个烂橘子练习投掷的老大爷—哦不，是吟游诗人王五。

王五头也不抬，手里的橘子精准地砸进了旁边的垃圾桶，他这才眯着眼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小强啊，你不懂。这叫仪式感，懂吗？要不是这橘子扔得少了，最近那几个大客户都不乐意跟我们谈买卖了。”

阿强咽了口面包屑，嘟囔道：“客户？就你那五音不全的破歌，谁听啊？我上次听你说月亮是奶酪做的，保安都过来盘问你了。”

王五猛地停下动作，激动地指着阿强：“你敢笑话本大爷？别忘了，上次要不是本大爷在拍卖会搅局，你这身皮都能被那帮吸血鬼贵族剥了卖钱！”

阿强缩了缩脖子，嚣张地吹了吹手里的烤串：“哦，那又如何？还不是被你拖下水，差点被当成献祭品喂了那只狮鹫。要不是那死胖子半路冒出来送死，咱们俩都得交代在那荒山上。”

王五一听这话就炸了，跺着脚骂道：“胡说八道！要不是你贪吃拖慢速度，咱们能被追成那样？”

“我那是策略！”阿强挺起胸膛，“你倒是说说，要不是我在最后关头咬定烤肉不掉，你那破笛子早让那帮土匪抢走了！”

“行了行了，你们俩够了啊！”王五突然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其实……这次来这个忘川镇，也不是纯粹的送死。”

阿强和旁边的烤肉摊老板都愣住了。老板娘连忙给王五递上一杯廉价麦酒：“大爷，您不说我都忘了，您不是说要去边境给那位贵族小姐送曲子吗？”

王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，眼睛却盯着远处一个方向，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：“送曲子是假，套消息是真。那位小姐……最近好像在找什么东西。”

阿强好奇心上头，凑近问道：“找什么？值不值得咱们掺和？上次那狮鹫的酬金可不低。”

王五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听说了吗？那位小姐找的是一件‘会笑的娃娃’，据说被藏在附近那座废弃神庙里。只是……神庙里闹鬼，喂，小强，你怕不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