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吸溜着鼻子，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，没好气地回怼：“送死？我今天是来抄底的！门卫大爷，您这儿生意兴隆啊，大清早的就开始营业了？”门卫大爷抬眼瞅了他一眼，又慢悠悠地瞌睡过去了：“抄底？呵，就你？我看你是等着收尸吧。”

王胖子“切”了一声，觉得这大爷说话忒不中听，但转念一想，大爷们的话里头往往藏着学问，就又凑近了点，小心脏扑通扑通跳，心想这大爷是不是懂点啥，赶紧讨教两句。

“大爷，”王胖子脸上堆笑，声音放得又低又软，“大爷您说笑了，我这不是专业抄底的，就是想看看这墙角的便宜货，您瞧我……嘿嘿。”说着朝墙角比划了一下，那儿果然蹲着几个灰扑扑的小玩意儿。

大爷像是没听见似的，慢吞吞掐了掐腰间，姿态挺拔地站直了身，瞅了王胖子半天，那眼神，啧啧，王胖子心里直打鼓，心想这大爷八成是骂他呢，低头缩了缩脖子，又忍不住抬头瞅瞅。

大爷看着王胖子怂样，嘴角勾了勾，哈哈笑了两声，王胖子心里一喜，看来没找错人，大爷懂行！

“小子，”大爷终于开口了，声音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放了很久的烟灰，“你是想进家，还是想进墙？”

王胖子一愣，这大爷啥意思？

大爷看着王胖子迷茫的表情，更乐了，清了清嗓子继续道：“揍敌客家族，墙里墙外两重天。墙里住着那些有身份的人，墙外……嘿嘿，养着些‘人才’。你要是真想进家，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，别到时候混进去也当个收尸的，还丢人现眼。”

王胖子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大爷，说话真是藏着一肚子坏水啊！但转念一想，大爷这么一说，不就帮自己筛选了吗？省得自己傻乎乎地往前冲当了炮灰。

“大爷，您指点得是，我……”王胖子刚要再开口，就感觉后颈一凉。

他猛地回头，只见墙角阴影里，不知何时蹲着几个黑影，一个个身手矫健，目光锐利，黑衣蒙面，鬼鬼祟祟地盯着他们俩呢，王胖子心里咯噔一下，冒了顶，这不是找茬来了吗？

大爷见状，眼角一眯，嘿嘿一笑，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，低声道：“小子，跟着我，στού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