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王乐民抹了把脸，呼出的白气在冷冽的空气中转瞬即逝。门卫老头皱着眉头，眼角的皱纹里像塞满了沙子，眯着眼打量了胖子半天，手指关节咔咔作响，像是要把胖子拍扁在冰冷的石墙上去。

“少废话！”胖子脖子一梗，“老子是来送命的，不是来跟你聊天的！老头子，赶紧让开！再冻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，这鬼地方连只野狗都见不到！”

王乐民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肚皮，那上面的肉晃了晃，似乎在嘲笑门卫老头那副穷凶恶相。他揣着手，揣得紧紧的，像是在藏着什么宝贝，其实手里攥着的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是他跟着那个自称“老大爷”的家伙从一堆废纸里扒拉出来的。

门卫老头像是没听见胖子的抱怨，自顾自地念叨着：“幻影旅团……又是他们……真会挑地方……”

“幻影旅团？”王乐民一愣，眼睛瞪得更大了，“大爷，您说啥来着？那不是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组织吗？专门接一些……呃……排面挺大，但风险也贼高的活儿？”

门卫老头哼了一声，从腰间摸出一把生锈的钥匙，插进了旁边一块不起眼的铁板里，“啧，什么传说！什么神秘！老子见过的尸体，比幻影旅团接的单子都多！喏，那边第三个门，慢点走，别把老子这把老骨头给撞散了！”

王乐民乖乖地照做，心里却犯嘀咕：幻影旅团……听起来名字就够唬人的。老大爷之前不是说过，跟着他，顶多就是送个快递，再不济也就是去非洲挖个金矿什么的，怎么这就扯到幻影旅团了？他掏出那张纸条，对着门卫老头晃了晃。

“大爷，您知道这啥吗？据说是老大爷给我的……说是能……”

“呸！”门卫老头把腰间的搪瓷杯往地上一顿，差点没把杯子给砸了，“什么老大爷！我看就是个骗子！什么狗屁幻影旅团，我看就是一群跑黑道的亡命徒！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！”

王乐民讪讪地缩了缩脖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可转念一想，老大爷那么神神秘秘的，什么话都说不清，现在倒好，遇到事了就全推给老大爷是骗子。这也太不仗义了吧！

“行行行，大爷，不说了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