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晚摸出兜里那部手机，屏幕暗着，像块没气的死砖头。这玩意儿快报废了，信号更是常年寻不着，就跟她现在这日子一个调调——没着落，没盼头。她皱了皱眉，手指在屏幕上胡乱戳了两下，还是没反应。得充电了，这破手机。

她站在街角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没用的数字发呆。这是王若琳留给她的。当时她走的时候，王若琳抹着眼泪说，有空一定再联系。可这一别，就是两年。连个信号都找不到，更别提联系了。张小晚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她得往前走了，这招揽所就在前面。

招揽所不大，门脸土得掉渣，跟旁边那些光鲜亮丽的地方比，简直像个被遗忘的角落。张小晚推门进去，一股混杂着烟味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呛得她直咳嗽。她揉了揉眼睛，环顾了一下四周。

里面空间不大，几张破旧的桌子摆着，墙上贴着一些花花绿绿的广告，已经有些泛黄了。地上铺着一块脏兮兮的地垫，看着就让人不想踩。角落里堆着些杂物，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。

“哟，新来的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
张小晚应了一声，走了进去。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靠在桌子上，抽着烟，眯着眼睛看着她。他的头发乱糟糟的，胡子拉碴的，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社会大哥。

张小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：“我……我找个人。”

“找人？什么人？”男人挑了挑眉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。

张小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：“我姐姐……王若琳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你姐姐？王若琳？她不是在南方老家挺好的吗？怎么，想她了？”他的笑声很刺耳，像是在嘲笑她。

张小晚的脸一下子就红了，她低着头，小声说道：“嗯，想她了。”

男人掐灭了烟头，靠在桌子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像只窥视猎物的老鹰。“说吧，想找什么人？”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，带着一丝威胁。

张小晚咬了咬嘴唇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道：“我……我想找人帮忙。”

“什么忙？”男人问道。

张小晚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需要一些钱。”

男人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，他掐灭了烟头，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