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楼下的不锈钢棚子上，溅起一个个细碎的水花。张小晚缩着脖子站在屋檐下，看着街对面那辆亮着桔黄色灯的出租车。雨有点大，车顶的水珠顺着边缘滴下来，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砸个坑，晕开一小片深色。她手机又没信号，早就不指望能打到车了，干脆就站这儿发呆。

便利店老板老王透过玻璃门往外面看。这雨 ngày càng 下得没完没了，街上的行人少得可怜，只有几个像张小晚这样的，缩在屋檐下估计等什么。老王擦了擦玻璃，给自己倒了杯枸杞茶。这年头，年轻人都不怎么出门了，全在网上找乐子。

张小晚从兜里掏出那半死不活的手机，屏幕还是黑的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去，转身往街对面走。雨里踩着积水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。她没带伞，想着反正就两步路，浇湿就浇湿吧。

老王看着她没带伞的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姑娘，年纪轻轻的，怎么这样一个人在雨里瞎晃。他打开便利店的门，准备叫住她，可她已经走远了。

张小晚走到便利店门口，抬头看了看。便利店的招牌在雨里闪着微弱的光。她走了进去，脱了湿透的外套，挂在衣架上。老王正在收银台后面点烟，见她进来，递给她一杯热水。

“这么大的雨，怎么一个人在外头站着？”老王问道。

“没事，就路过。”张小晚接过热水，小声说道。

“别这样，外面凉。”老王把空调调大，让她在旁边坐下。“要喝点什么？”

“一杯热咖啡吧。”张小晚说着，从包里掏出钱包。

老王帮她冲了杯咖啡，递给她一杯。张小晚接过咖啡，闻了闻，深吸了一口气。咖啡的香气在雨声中弥漫开来，让她感觉很舒服。

“你经常一个人这样出来？”老王问道。

“偶尔。”张小晚抿了一口咖啡，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。“没什么事做，就出来走走。”

老王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他看着张小晚，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是这样，一个人在外面闯荡。那时候，他也曾迷茫过，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。

“你……失恋了？”老王突然问道。

张小晚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。“差不多吧。”

“别想太多，日子总要过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