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天花板纹丝不动，海报还是那几张，游戏盒子还是没拆封，电脑上挂着几个无聊的直播窗口。他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怀里揣着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。

“……”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我这是没死成，还是没睡醒？”

他掀开身上薄薄的被子，踩着吱呀作响的木地板下床。水泥地冰凉，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身上没啥力气，骨头像是要散架一样疼，riel但缓过来后，他感觉身体里多了个什么东西。

像是什么皮囊被剥开后的残留意识。

林凡心一跳，急忙掐了自己一把，“嘶——疼！”

是真的！

他走到衣柜前，打开柜门，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。柜子里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，还有半箱没拆封的方便面。

“操！”林凡眼睛一瞪，从兜里摸出手机，屏幕还是黑屏，彻底没电了。

他摸出充电器，插上电，晃了晃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又灭了。

“日了狗了。”林凡踢飞了旁边一个游戏盒子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脑袋嗡的一声，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。

他看到了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。

一个破败的山门，几座摇摇欲坠的寺庙。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青年，正对着一个同样穿着长袍的老者朗声喝酒。

“师父，弟子不孝，让您失望了。”

老者叹了口气，拍了拍青年的肩膀：“罢了，罢了，你走吧，莫再回来。”

青年攥紧拳头，眼神狠戾：“总有一天，我会回来的！”

画面一转。

年轻的林凡跪在泥地里，浑身是伤。几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围着他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板砖。

“小子，听说你会功夫？”为首的那个轻蔑一笑，“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，什么叫做社会哥！”

“滚！”年轻林凡猛地站起，却再次被打倒在地。

周围响起哄笑声。

“哈哈哈，废物！装什么酷！”

“死变态！”

年轻林凡咬着牙，鲜血流了一地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
画面再次变换。

几个黑衣人站在一座豪华的办公楼前，为首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身后跟着几个保镖。

“王总，这次‘合作’，您可要赏脸。”黑衣人献媚笑道。

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，冷冷道：“谈生意要谈生意，别 가져오 라고 큰 소리 내지 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