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叼着根没抽完的烟头，听着那老爷子吹嘘他当年徒手撕虎皮的威风，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。这嘴一张，从项羽到李元霸，再到民国初年街头混混的恩怨情仇，一口气就能吹半天。旁边另一个瘸着腿的，拿着个蒲扇扇啊扇，嘴里念叨着“现在年轻人，没几个有胆气的”，一边吐槽着 mobile 数月后年轻人的生活。信息量太大，我赶紧吸了吸烟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烂棉花。

正哈欠连天呢，旁边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
“我说老李，你这吹得，比那说书先生还带劲。”话音刚落，一个男人影出现在我面前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脚上一双沾了泥巴的帆布鞋，背个半旧的帆布包，像是个跑江湖的。

我皱了皱眉，这种时候来 Personalized 的打扮，有点不搭调。而且这人眼神太亮，亮得让人有点发毛。

“你是谁？”我叼着烟，没回头，盯着那老爷子手里的烟袋锅问道。

“我？”男人笑了，声音有点哑，像是常年抽烟磨出来的，“一个过路闲人，看你们聊得热闹，凑个趣。”他往旁边蹲下，姿势很随意，跟街边的其他闲人没两样。

瘸腿老爷子呷了口茶，瞥了我一眼：“小浩，壮壮，别理他，估计又是个收破烂的，跟你要钱。”

“我没要钱啊。”男人不紧不慢地说，“就是觉得你们的故事挺有意思的。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这种突然冒出来的人，多半不是省油的灯。我盯着那男人的手，虽然穿着短袖，但在光天化日之下，指关节处隐隐约约有些不一样的光泽。

“说吧，想聊啥？”我开口，语气有点冲。

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问问，你们这附近，有没有什么炼丹的？或者懂点阵法、符箓的？”

“炼丹？阵法？符箓？”我听着这词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爷子和大哥都是俗世中人，对这些玩意儿，哪门子兴趣。

那男人点点头，眼神一直锁在我脸上：“对，这玩意儿。我正好缺点东西，拜托一下。”他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放在我面前。

我凑过去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，样式很古旧，指针不是转的，而是固定地指着一个小方向，旁边刻着几个我看不懂的古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