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冰冷的雨丝抽打在玻璃窗上，将窗外的霓虹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影。车内，姚莫婉盯着后视镜里那个挺拔冷峻的背影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男人周身散发的压迫感几乎要将她逼进车椅里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，混合着雪茄的余味， slutty得令人心悸。

“到了。”夜君清的声音低沉悦耳，却没什么温度，像冰块掉进温水里的声音。

姚莫婉吸了吸鼻子，鬼使神差地转过头：“夜少，麻烦您送我到中环这边，我妈住院了。”

夜君清脚步未停，侧脸线条绷得死紧。“谁告诉你我认识你？”他的语气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
“梁医生说你送过我一次货。”姚莫婉梗着脖子，心里却虚得不行。那次她刚从戒毒所出来，身上一分钱没有，是他慷慨解囊，用限量版的古董花瓶抵了医药费。她当时感激涕零，现在想来，却像被狗咬了一口。

“误会。”夜君清甩开她的手，直接甩出一张黑卡，“拿去，够你妈住院一周。以后别再出现。”

姚莫婉眯起眼睛，羊脂玉似的耳垂微微发红：“夜少，你这是在赶我走吗？”

夜君清终于停下脚步，转过头来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将人吸进去。“我没时间应付麻烦，尤其是你这种无赖。”他后退一步，像是在下逐客令。

姚莫婉心里一沉，难道他早就知道了什么？可他为什么当时又帮自己？她攥紧拳头，指甲嵌进掌心却不敢发问。

“我妈……她还好吗？”夜君清突然开口，打断她的思绪。

姚莫婉愣住：“你……怎么知道她住院？”

夜君清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：“梁医生特意告诉我的，说莫小姐病得不轻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暧昧，“不如，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
姚莫婉心里咯噔一下，又羞又恼。她抬脚就想走，却被夜君清一把抓住手腕。力道大得惊人，骨头都像要散架了。

“夜君清，你什么意思？”她倒吸一口凉气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男人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：“姚莫婉，别试图揣测我的心思，你赢了。”

什么意思？

姚莫婉看着他，突然觉得眼前这张英俊得过分得脸扭曲起来。他明明在笑，可她却只觉得阴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