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寒手机又响了，一看是助理打来的，接起来就听那边气喘吁吁的：“沈总，Bad news. 那个……ιντεας项目，张总临时反悔不干了，说觉得条款太亏。”

沈夜寒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，眯起眼睛，周遭气压瞬间低下去几度。这种级别的项目临时变卦，新闻里偶尔有，但落到他头上，还是第一次。对方张氏集团虽然不是顶头的，但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势力，这么做无疑是在打他的脸。

挂了电话，沈夜寒在办公室里踱了两个来回。这种突发状况，背后水深着呢，临时反悔？鬼话。他倒是想看看，谁在背后捅刀子。这笔生意谈了很久，几乎成了，对方突然变脸，没点深仇大恨，根本不会下这么大的本。

就在他烦躁地敲着桌子思考对策时，手机又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“陆初尧”三个字。这么晚了，她不会又任性地跑出去吧？

沈夜寒心头微动，摸出手机接通，听到那头软糯的声音，平日里紧绷的神经瞬间就松弛下来：“夜寒？”

“嗯，怎么了？”他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窗外的夜景，语气恢复了惯常的疏离。

“你那边……事情有进展吗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，显然知道他正在处理工作。

沈夜寒沉默了一下，道：“有点麻烦。”

“不要太累，早点睡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我……我听妈说，你今天又受了气？”

沈夜寒挑眉，知道这小跟踪狂还真是无孔不入。他淡淡道：“一点小事，不值一提。”

“不值一提？”她明显不信，“你每次提到事情有麻烦，都让我担心得很。浅浅，上次那个项目，你是不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？”

沈夜寒失笑，这小丫头，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机灵了？他道：“别多想，我还没生你的气呢，就为这事？”

“我这不是替你担心嘛！”电话那头的初尧声音都闷闷的，“你平时那么护着我，我……我心里不安。”

沈夜寒看着窗外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耳垂，那小女人又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。他想起她刚才那句“妈说”，心里莫名一紧。这小东西，什么时候开始管他这点事了？不对，是多久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低沉了些：“宝贝，事情很快会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