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右手无意识地转着笔。离期末考试只剩三天了，他得把数学错题集再过一遍。窗外夕阳刺眼，他拉了拉窗帘，教室里顿时暗了几分。

“嗡——”桌面上传来一阵轻微震动，林凡皱眉抬头。教室空荡荡的，除了他还有两个趴在桌上打瞌睡的同学，谁会弄出这种动静？

他起身想去看看，刚迈出半步，眼角余光瞥见黑板角落里多了个影子。那影子很小，像是谁不小心蹭上去的墨迹，正一眨一眨地往讲台方向缩。林凡眯眼细看，影子却不见了。

“幻觉吧。”他嘀咕着回座，翻开错题集。可翻开第一页，他又感觉不对劲。

数学题旁边，一道小字悄然浮现，像用油性笔画上去的，内容是：“3×7=27”。林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这分明是错的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 REAL疼。低头再看，那道小字已经消失了。

“谁干的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教室里就他们三个人，另一个趴着呢，不可能……

他转过头，看向那个打瞌睡的同学。那人长手长脚的，此刻正流着口水，头一点一点像在听讲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么明显的错误，他肯定看见了。可那人明明在睡觉啊！

难道……林凡脑子里闪过两个字：超能力。

他最近确实有些古怪。图书馆角落里，他经常看见本不该存在的人影；食堂打饭时，锅里的菜会突然多出几块肉；甚至有一次在家看书，书页会自己翻页。他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了，加上熬夜太多眼花了，没太在意。

但现在，教室里干柴烈火，差点就烧起来了。他低头看看自己，成绩单稳稳躺在成绩前列。数学、物理、英语，门门第一。同学们都说他脑子好使，是学霸。

可现在林凡突然觉得，那些成绩好像……有点不对劲？

他猛地抬头，目光扫过教室四壁。课桌上，椅背上，墙壁上，似乎都有影子在动，一闪而过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去看时，一切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幻觉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声音干涩。

不对，不是幻觉。他感觉教室里像藏着无数双眼睛，正透过他盯着自己。那些影子，那些突然出现的错题，还有那个打瞌睡的同学……难道他们和那些影子有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