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那震动持续了不到两秒，像是什么小玩意儿没电了。林凡没当回事，伸手想往外挪挪桌子，好让夕阳照进来点，结果手指刚碰到桌面边缘，那块木料突然轻微地一沉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往下压了压。

林凡“嚯”了一声，手背擦着冰凉的木纹缩回来。这桌子是他上学期淘来的，据说是老校舍拆下来的，看着就年代久远。他本来还挺喜欢的，现在却觉得这玩意儿邪门。他往四周扫了一眼，教室里就他一个学生，窗外天也还亮着，哪来的东西能让桌子动？

他挠挠头，是不是复习太累，眼花了？或者……最近老听说学校里怪事连连，搞得他神经兮兮的？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把桌子往旁边挪了挪，拉开窗帘一角，重新对准了那斜射进来的夕阳。光线好了点，但桌面那点异常，他好像还没完全放下。
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，目光落在摊开的数学错题集上。一行行红色的叉子刺眼得很，特别是最后一道大题，他卡了很久，现在看着都头疼。他正准备重新演算一遍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窗外。

操场上空荡荡的，几个篮球架投下长长的影子。但其中一个影子……似乎不太对劲。它比旁边那些影子短了半截，而且形状扭曲着，像个软塌塌、不成形的东西，就像……节的灯泡坏了一半，但又不对。

林凡皱起眉，眯着眼仔细看。那影子好像在动，一缩一缩的，朝着篮球架的方向蠕动。不会吧？他心里嘀咕，下意识地眯起一只眼。那影子……好像变清晰了点？不，是眼花了。

他眨了眨眼，重重点开，那影子又恢复了原状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放下笔，慢慢站起身，踱步到窗边。操场上除了影子，什么都没有。风吹过树叶沙沙响，远处教学楼亮起了几扇灯。

他看向教学楼的方向，心里莫名觉得发毛。前几天，高年级跑过来隐约说，似乎有人看到走廊里有个影子在贴着墙壁跑，速度快得像一阵风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当时他没太在意，现在看来……自己是不是也看到了什么？

那影子……真的存在？林凡后背有点发凉。他不是什么特殊能力者，至少自己没感觉到。难道……学校里真的有什么超乎常人的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