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！”林凡后背直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这桌子他用了快半年了，自家做的，扎实得很，怎么突然变沉了？他皱着眉，又试着碰了碰另一边，然后是下面，整个桌子稳得像焊死在地上似的。不像刚才那一下，虚虚的，空荡荡的。

不对劲。

林凡盯着桌板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刚才那震动肯定是它，绝对没错。那是什么东西？还跟桌子有反应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想起昨天在旧书店捡来的那本《诡市志异》。

那玩意儿据说上个月刚从地摊淘来的，纸张泛黄，字迹潦草，里面记载的都是些荒诞不经的怪事。林凡当小说看，图个乐呵，没想到还真应验了？这就怪了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盯着教室门的方向。什么都没变，就是刚才那一下，还有桌子。他伸手推了推门，纹丝不动。窗户也关得死死的，外面倒是能看见夕阳慢慢沉到地平线，把天边染得通红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教室里……是不是有人？

他踮着脚尖往角落里瞧，那块阴影最浓的地方。没有，只有几本书散落在地上，像被踢倒的。他又走到墙角，那里挂着几幅画，都是临摹的，味道俗气，但还算工整。墙皮有点剥落，露出底下斑驳的旧痕。

他蹲下来，手指划过墙皮。突然，指尖传来轻微的、湿漉漉的触感。林凡皱眉，把手指抬起来，发现指尖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，像是……鼻涕？不，这味儿有点怪，有点腥。

他愣了三秒，猛地站起身，抄起桌上的书砸向墙角。
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
几声闷响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。墙皮哗啦啦掉了几块，露出底下深色的、像是……墙砖？不对，这不是教学楼的标准墙砖，颜色太深了，还带点纹路。

林凡的心跳有点快。他屏住呼吸，再次蹲下，小心翼翼地往里看。这次他看清了，那不是墙砖，是某种……类似砖头的东西，但更大更厚，上面刻着模糊不清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图腾。

就在他盯着那块砖看的时候，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墙角的阴影里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
林凡猛地扭头，什么都没有。只有几本书被他的动作碰倒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他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幻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