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劲……”林凡又把桌子绕了一圈，手指戳了戳边缘，硬邦邦的，一点虚晃的意思都没有。自家用松木做的桌子，是他刚搬来租的这间小屋唯一的家具，是他亲手做的，不是闹着玩的那种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昨天那个下午，他花了整整一下午把它钉好，然后擦干净，搬进来的。现在这感觉，就像……就像这桌子底下藏着什么，要钻出来似的。他后脖颈子的汗毛一阵阵往上竖。

他蹲下身，不是小心翼翼地，而是像要跟谁赌气似的，猛地掀开一块桌板。木头纹路清晰，钉子都钉得严严实实，底下空空如也，只有几颗小螺丝钉不知道是哪次擦桌子时掉进去的，被他找了出来，用纸巾擦干净，随手塞进口袋。

“操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。不是气桌子，是气自己。最近这破事儿太多了，他感觉自己快成个行走的定海神针了，到处都能找到诡异玩意儿。上次是老宿舍的镜子，这次是桌子。这频率，越来越密了。而且每次都是这种突然的、无端的沉重感，像是有东西在下面压着，或者……在下面看着他。
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感觉像是被一只手掐着脖子后，突然松开的那种。他走到窗边，外面是傍晚，天色灰蒙蒙的，小出租屋像被按在灰色调照片里一样。他盯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今天早上那场模拟考。

模拟考。林凡嘿嘿笑了声。这不是普通的模拟考，这是学长们搞出来的“模拟考”，据说能测出你的真实水平，甚至……能预言你的未来。具体怎么预言的，林凡不清楚，只知道有学长说，他上次测完模拟考，当天晚上家里闹鬼，结果第二天他发现家里真的有只耗子，而且特别大。林凡当时只当是巧合，现在想来，会不会是学长们搞的鬼？他们到底懂什么？

今天他也参加了。林凡不知道自己考得怎么样，反正他感觉挺怪的。题目简单得不行，甚至有点幼稚，但他还是做完了，而且做得飞快。他感觉自己像是下棋，对手是个新手，随便走几步就能把他将死。明明题目简单，可他答题的时候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，让他心烦意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