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劲……”林凡又把桌子绕了一圈，手指戳了戳边缘，硬邦邦的，一点虚晃的意思都没有。自家用松木做的桌子，是他刚搬来租的这间小屋唯一的家具，是他亲手做的，不是闹着玩的那种。他盯着桌子发呆，不是桌子本身，是桌子旁边那道奇怪的黑影。

那黑影比上次看到的更清晰了，像个轮廓，模糊不清，但确实存在。它贴着墙壁，离地一尺高，大概半米长，厚度看不清，像一团……什么东西？雾？还是……血？不，血不可能这么透明。林凡皱起眉，用力眨了眨眼。

黑影没动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脏有点疼。不是生理上的，是那种……被人盯着看，还要憋着放屁的感觉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咳嗽了一声。黑影还是没动。

“喂？”林凡小声叫道，“里面有人吗？”

没回应。

他感觉那黑影像活物一样，有呼吸，有视线。不对，不该有视线。林凡停下脚步，后背微微发凉。他突然想起件事，这桌子是他搬家时带来的，当时在货车角落，装着桌子的纸板……好像有点破。可那是新的桌子啊，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
林凡猛地转身，看向那堆废弃的纸板和破麻袋。没有。角落里空空的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快步冲过去，掀开那个旧纸箱。空的！他又掀开另一个，还是空的。他记得自己搬东西时，桌子是和纸板一起的，后来被放在墙角，没动过。

不可能是幻觉！他的超凡能力，除了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，最近还多了项“感知异常”的本事。这能力踩屎一样准时，从来不失手。要是幻觉，早该习惯了。

林凡的视线再次回到墙壁上。那道黑影还在。它似乎在蠕动，像有东西在里面翻腾。林凡握紧拳头，指甲抠进掌心。他不能慌，要是表现太明显，那东西会以为他是个软柿子。

他从口袋里摸出半包辣条，撕开一条，没滋没味地嚼着，眼睛死死盯着黑影。黑影没动。林凡的心跳有点快，这东西……以前没这么耐烦过。难道是……更强了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挥拳砸向墙壁。不是砸那道黑影，是砸旁边一块地方。咚的一声闷响，松木屑飞溅。黑影猛地一颤，轮廓 Beled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