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跟被铁棍糊了一遍似的。嗡嗡直响，眼皮子重得像挂着两块铅，费了好大劲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。视线模糊，眼前一片灰蒙蒙的，似乎还冒着点烟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他揉着额头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。

这不是他那破出租屋吗？昨晚熬夜看球，喝多了，咋就睡到地上了？难道是摔傻了？王磊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“嘶——”哎呦，我的妈呀，真疼！不是梦。

他翻个身，准备坐起来，结果一个激灵，差点没把自己送走。浑身疼得像是被十几个大汉轮番揍了一顿，尤其是后脑勺，简直跟核桃似的，一碰就疼。

“操……操……”王磊龇牙咧嘴地呻吟着，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，扯过衣服往身上一套。一看镜子里的自己，王磊都乐了。这哪是现代人该有的长相？浓眉大眼，国字脸，往那一站，有种不怒自威的冲劲。可现在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头发乱得像是被鸡窝拖过，活脱脱一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泼皮无赖。

“这破镜子还挺清晰啊……”王磊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稍微清醒了点。他走到衣柜前，拉开柜门，里面空空如也。没有他惯常穿着的T恤牛仔裤，只有几件破衲袄、打补丁的裤子。

“我靠！这是哪儿来的？！”王磊顺手抓起一件衣服往身上套，触感粗糙，料子也硬邦邦的。这显然不是他自己的衣服。

他胡乱翻了翻，在一个破布料的口袋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铜钱，还得是那种古代的样式！下面压着几张字条，王磊小心翼翼地展开，入手触感粗糙，像是某种土纸，上面还带着点霉味儿。

字迹潦草，像是被人急匆匆写下的： “二哥多保重……” “……勿念，哥……” “……九哥……”

王磊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瞬间一片空白。

二哥？九哥？这是哪儿跟哪儿？

他定了定神，开始认真地辨认每一个字。二哥……保重……勿念……九哥……

一个荒诞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。

这字……咋这么眼熟呢？跟他在网上看过的那些古文小说里写的，一模一样！可这……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衣服，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铜钱，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