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眯着眼扒拉开柴房的破木板窗，一股子霉味子顺着缝儿钻进来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今儿个头儿亮得邪乎，巷子口那几个赖皮的早点摊子人都还没支起来。昨晚上打熬够呛，睡得跟死猪似的，现在脑袋里嗡嗡响，牙床子都还酸。 这鬼地方连个像样的客栈都欠，他只能窝在戏楼后巷脏兮兮的柴房里蹭了一宿。现在天刚蒙蒙亮，柴房里光线跟地府似的，他眯着眼往外瞅，街道上稀稀拉拉飘着些早点摊的炊烟。 林默打了个哈欠，后脑勺还顶着昨晚被杂役恶整留下的风纪棍印子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客栈都欠，他只能窝在戏楼后巷脏兮兮的柴房里蹭了一宿。现在天刚蒙蒙亮，柴房里光线跟地府似的，他眯着眼往外瞅，街道上稀稀拉拉飘着些早点摊的炊烟。 “得赶紧想想辙，今儿个上哪儿找吃的去？”林默自言自语，从柴房角落里摸出昨晚上偷来的半个冷硬的炊饼，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。 正啃得高兴，巷子口突然一阵骚动，几个衙役模样的家伙押着两个半死不活的人往这边过来。为首那老者唾沫横飞，嗓门尖得跟杀猪似的：“都跟老子老实点！那破地儿不是你们该去的！还有那个唱曲儿的小子，我看你们不像是正经行当的人！” 林默扒拉着木板缝儿往里瞧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那被押着的其中一个，赫然是昨晚上被他和那几个跑堂的合伙坑了钱的“小厮头子”！这小子昨晚上喝多了，非要拉着他去那“禁地”唱歌，结果被赶出来的地痞揍了一顿，现在看来是被人扭送官府了。 “禁地？什么禁地？”林默心里犯嘀咕。他记得那是城西外头一片破败的老宅子，据说闹鬼，早些年连野狗都不往那儿跑。以前有几个胆大的戏班子跑堂的喜欢去鬼混，后来不知怎么着，被管事的是死拉硬拽才把人弄出来。 “滚！再敢去惹事，都别想活！”那老者啐了一口唾沫，一脚踹在那小厮头子屁股上，“听说你们唱曲儿的懂些歪门邪道，是也不是？！” 小厮头子脸色惨白，颤巍巍地摇了摇头：“不是……小人就是喝多了，跟朋友闹着玩儿……” “哼，还敢撒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