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还是那该死的紧绷感，像是有无数根针扎进太阳穴。他试图睁开眼，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。挣扎着掀开眼皮，视线模糊，眼前一片灰蒙蒙的。

“这什么鬼……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挣扎着坐起来。脑袋一晕，差点栽倒。他扶着桌沿，大口喘着气。宿舍里空无一人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微光。

“林凡，起床没？该去上早课了！”室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“来了来了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灌了一口凉水。

走进教室，林凡感觉浑身不自在。今天第一节是《世界概论》，他勉强撑着坐到座位上。老师正站在讲台上，面无表情地讲课。

“……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无数平行宇宙，每个宇宙都有其独特的规则和文明……”老师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，林凡根本没听进去。

他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些奇怪的梦。梦里他站在一片黑暗森林里，周围都是举着火把的人。有人对他说：“你可以终结神明。”

“终结神明？什么鬼？”林凡皱起眉头。他是学历史的，对神话传说有所了解，但从未听说过可以终结神明的事情。

“林凡，你在听讲吗？”老师突然点名。

“啊？在，在听。”林凡慌忙应道，脸颊微微发烫。

“看来是没听进去。”老师叹了口气，“下课去办公室一趟。”

林凡心中一紧，这该死的老师，每次都好像能看穿他的心思。下课铃响了，老师果然走进了办公室。

“林凡，你最近是不是不舒服？”老师推了推眼镜。

“没，没有。”林凡连忙摇头。

“明明不说话，眼神却很闪烁。”老师放下手中的批改好的试卷，“还有，《世界概论》的作业你交了吗？”

“啊……交了。”林凡支支吾吾。

“看来是心思没放在学习上。”老师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，“你老实告诉我，最近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？”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说实话。他讲述了昨晚的梦，以及那个奇怪的提示。

“你是在做噩梦吗？”老师听完，沉默了几秒钟，“还是说，你遇到了什么……不寻常的事情？”

林凡心中一动，老师怎么会知道？难道……这真的是不是梦？

“林凡，记住。”老师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严肃，“这个世界里，有些事情不是你能随便触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