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晃了晃脑袋，那凉白开好像没啥用，胃还是堵得慌。老张家那顿饭，吃得他心里堵得跟裹了层浆糊似的。胖子老张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里全是“朋友”和“小目标”，听得周明头都大了。合着我这小程序还成香饽饽了？他心里嘀咕，脸上还得陪着笑。

出了公司门，周明摸出手机，想给小敏打个电话。这姑娘啊，是他这破日子里的一抹亮色。小敏是他隔壁楼的邻居，刚来城里两年多，在一家咖啡馆打工。人长得挺清秀，性格也好，说话带点北方口音，听着就透着股爽利劲儿。

手机刚举到嘴边，就听见背后有人喊：“周明，等会儿！”

周明回头，是小敏。她今天穿件淡绿色连衣裙，头发扎了马尾，手里还拎着个帆布袋，看起来挺精神。两人一前一后往地铁站走，路上人不多。

“怎么？还要上班？”周明问。

“嗯，今天排班早，得早点去。”小敏顺便把手机卡进包里，“对了，上次你说让我闻闻你新买的那条领带，怎么还没机会？”

“得嘞。”周明嘿嘿一笑，把领带从包里掏出来。领带是灰蓝色的，带点磨砂的质感，他挺稀罕，也就两百多块钱。

小敏接过领带，凑到鼻子前闻了闻：“嗯，挺舒服的，是那种淡淡的磨 картинки 味儿。”

周明看她那样子，心里乐开了花，嘴上却故意逗弄：“怎么？闻上瘾了？”

小敏直乐，没说话，把领带还给周明，两人继续往地铁站走。

快到地铁站了，小敏突然停下脚步，侧过头看着周明：“周明，你那边……还好吗？”

周明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她说的是老张的事儿。他叹了口气：“还能怎么样？老张那胖子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琢磨这些虚头巴脑的，净整些没用的。”

“你可别理他。”小敏语气很认真，“他那个人，就是嘴巴甜，心里没谱。你那小程序挺有意思的，干嘛要给他添堵？”

周明心里一暖，小敏这姑娘，还是懂他的。他嘿嘿一笑：“嗐，都是自己人，说这些多没意思。”

两人走进地铁站，人声鼎沸。小敏跟周明分了两路，在换乘通道又碰上。小敏突然凑过来，在他耳边轻声说：“你……那个香水味儿，好像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