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晃了晃脑袋，那杯凉白开好像没啥用，胃里还是堵得慌。老张家那顿饭，吃得他心里堵得跟裹了层浆糊似的。胖子老张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里全是“朋友”和“小目标”，听得周明头都大了。合着我这小程序还成香饽饽了？他心里嘀咕，脸上还得陪着笑。

散场的时候，外面下起了小雨。胖子老张开车，雾水起得早，车里的空气闷得发慌。周明挤在副驾驶座上，觉得 perpetual motion machine 比不上这车里的气氛。老张还在那儿滔滔不绝，说什么“知道了这个门道，明天就是千万富翁”，周明懒得接话，只顾着看窗外溜走的街景。

雨点砸在车窗上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周明忽然有点烦躁，这种天气，这种心情，他只想找个地方待着，什么也不去想。车子拐进一条小巷，雨声这里更响了。

“周明，你小子小子最近发了啊！这么晚了，还不回去？”老张猛地刹车，车头差点撞到路边的垃圾桶。

周明皱了皱眉，“没事，随便逛逛。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今晚别回去了，我那小馆子，你现在去刚好，我给你留了几个菜。”

周明心里凉飕飕的，这哪是留菜，分明是把他当个下酒菜。他摇了摇头，“不了吧，我还有事。”

老张看他一脸不情愿，便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你自己路上小心。”胖子老张一踩油门，车子很快就消失在了雨幕中。

周明打开手机，导航到最近的KTV。他需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，哪怕只是唱歌，也比这种虚伪的应酬强。走着走着，他看到一家24小时便利店，门口亮着昏黄的路灯。

“妈的，这雨还没要完的意思。”周明嘟囔着，推门进去。便利店里面很安静，只有收银机偶尔发出咔哒的声响。他买了一瓶啤酒，找了个角落喝着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门口又进来一个人。是个穿白裙的女人，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，她的眼神有些迷茫，像是在找什么人。

周明皱了皱眉，这女人似乎有些眼熟。他定睛一看，那不是隔壁老王家的女儿小雅吗？她怎么在这种时候一个人出来？

小雅似乎没有注意到周明，她跌跌撞撞地走进便利店，引起了收银员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