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拜完堂，楚云歌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她掀开盖头那会儿，夜景渊那张脸冷得像块冰，眼神里也没半点温度。她当时还傻乎乎地想，这人要是对自己有意见，就离婚走人，反正她也不稀罕这高门贵族的婚约。

结果呢？夜景渊明明一脸嫌弃，转头却把她推到别人怀里，“你是我的妻子，这些事你不懂，以后有我呢。”

这话传出去，满京城都炸锅了。楚云歌成了离经叛道的笑话，夜景渊倒好，反而成了护妻狂魔的典范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脸颊有点发烫。这家伙，嘴上说着嫌弃，行动上倒像个管家。

“夫君，”她鼓起勇气问，“你到底图啥？”

夜景渊正在看账本，头也不抬：“不想杀你。”

楚云歌差点一口茶喷出来。这人说话真是……她张了张嘴，最后没说出来。行吧，总比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强。至少现在，他没再把自己当空气。

日子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下去了。楚云歌发现夜景渊虽然对外高冷，私下里倒是不赖。她喜欢吃哪家点心，他默默让人备着；她半夜踢被子，他会不动声色地盖好。有次她发烧，迷迷糊糊看见他在窗外站了一夜，手里还端着药碗。

“夫君……”她声音沙哑。

夜景渊走进来，眉头紧锁：“别乱动。”药太烫。

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这人啊，就是嘴笨。夜景渊这反应，比那些甜言蜜语还让她心动。

当然，也不是全都是温情脉脉。有次她不小心撞见了夜景渊和某位贵妇私下交易，东西还不小。贵妇仗着长辈身份，骂她一个出嫁妇人不守妇道。夜景渊直接将她护在身后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：“她是我妻子。”

贵妇慌了，毕竟是夜景渊的面子太大。夜景渊却根本不理她，转身就牵着楚云歌的手走人。楚云歌看着他紧绷的侧脸，突然觉得挺威风。不管怎样，跟着他不亏。

但最近又有些不对劲。她发现夜景渊晚上总往书房里躲，白天也神神秘秘的。一次她不小心撞见他在和一个黑衣人说话，那人的眼线特别重，一看就不简单。

“夫君，你认识他？”楚云歌试探着问。

夜景渊的脸色一下就变了，眼神闪躲：“没什么。”她能感觉到他在隐瞒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