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楚云歌眯着眼，看着溪水翻涌着冲刷着脚下的石头。她往旁边挪了挪，想要离那冰冷的溪水远点，可脚一落地，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“妈的，这鬼地方，冻死人……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在空旷的山坳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
冷风呼呼地往她脖子里钻，楚云歌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破布衫。这鬼地方 remote 得连只野鸡都见不着，她来这儿干啥？还不是因为那个狗日的夜景渊。前阵子在他手里吃了暗亏，躲到这儿养伤，结果伤还没好利索，又被那家伙给找上门了。

“夜……夜大佬？”楚云歌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她知道这声吆喝没啥用，对方听力再差也能听见，可她就是忍不住想发泄一下。主要是气得，那家伙人说是一方大佬，关键时刻却像个缩头乌龟，这让她憋屈得慌。

溪水“哗哗”地响，楚云歌蹲下身，试着掬起一捧水喝。冰凉的溪水顺着喉咙灌下去，让她打了个寒战。就在这时，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水边一块石头后面似乎有道模糊的人影。

楚云歌好奇心起，蹑手蹑脚地凑过去。她从石头后面探出头，借着昏暗的天光，看清了那是个穿黑衣的人，正蹲在那里……看水里？不对，楚云歌眼神一凝，那家伙手里似乎还拿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，正对着水面晃悠。

这人谁啊？怎么眼生得紧？楚云歌皱了皱眉，准备绕过去看看。可就在她动身的瞬间，那人突然转过头，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她身上。

“你是谁？”来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。

楚云歌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，被发现了。她立马站直身子，强装镇定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喝口水的。”

那黑衣人盯着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仿佛能穿透人心。“路过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我在这儿等你好久了。”

楚云歌心里一惊，这人什么时候来的？她什么时候踩雷了？这人看着面生，可那眼神……不简单。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袖子里的匕首，准备在对方动手的瞬间自保。

“夜大佬？”楚云歌试探着问道，试图用这个名字麻痹对方。